也許大家覺得我瘋了,空氣安靜得可怕。
陸時晏臉色更加陰沉,他譏諷笑了笑。
“你想離婚?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蘇瑾月,沒門。”
“我要永遠折磨你,讓你和你媽都后悔。”
“你不知道吧,我早就給你媽看過那些視頻了。”
“她當時求著下跪要我對你好…”
我大腦一震猛地看向陸時晏,雙手抓著他的衣領嘶吼道:“你說什么!”
陸時晏眼底的得意將我刺痛。
我一直以為我媽不知道我們這段扭曲的關系。
原來,她是知道的?
媽媽死前躺在病床上的模樣在我腦海浮現。
我一下崩潰的坐在地上。
對了,她最后一句話說的是。
“月月,媽媽走了你就可以幸福了。”
我仿佛泄了氣的球雙手撐在地上,淚不爭氣的從我眼角大顆大顆滴落。
緊接我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哭聲充斥著整個包廂。
陸時晏眼底在這一刻也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因為,我很久沒有在他面前大哭了。
原本在看笑話的人,也有些不忍,
“算了就這樣吧。”
“阿晏,不要太過了。”
許知舒可憐的拽了拽陸時晏的衣服。
“阿晏哥哥,我好像感冒了…”
陸時晏回神,抱著許知舒朝我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讓你媽知道真相有什么好哭。”
“蘇瑾月,不要在這裝可憐。”
他話落,門口有人敲門。
陸時晏托人買的衣服到了,許知舒選了一套衣服。
大家都識趣的走了出去。
我想離開,卻被陸時晏喊住。
“站住,你在這跪著。”
大家憐憫地望著我,匆匆離開把門關上。
這次我沒有反駁,而是麻木的跪坐沙發前看著陸時晏為許知舒換衣服。
一來一回,兩人開始熱吻糾纏。
喘息聲此起彼伏,我全程沒有什么情緒。
不知道我哪惹到他了,他親完許知舒剜了我一眼陰沉道:“你可以滾了。”
跪的太久,我整個腳都是麻的。
走出酒吧,我才發現外面下著大雨,走在大街上我渾身濕透。
心里也落空空的朝我媽住的地方走去。
自從陸時晏成為集團總裁,他爸去世后我媽就被趕了出來。
一個人住在三十平的出租屋。
沒有地暖,很簡陋但這里都是媽媽的味道。
我躺在媽媽的床上,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還從枕頭底下摸出了我媽的手機。
她病發的突然,手機根本來不及帶走。
我翻看照片時,一個消息彈出來。
“聽說你病了,給你看點好東西助你恢復。”
我顫抖的點開陸時晏的頭像。
看見里面的視頻,我沒拿穩,手機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這是,我學狗爬的視頻。
我越往上翻閱心口就越加疼痛。
陸時晏一直都在語言羞辱我媽媽,還用我的生命威脅我媽。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哭差點就要窒息過去。
那一晚,我哭累了,哭著哭著就睡了。
第二天醒來,我眼睛都是腫的。
我想起已經回國的江景川,猶豫中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他的聲音我有些瑟縮。
畢竟我們最后一次見是在三年前。
他反對我嫁給陸時晏,我們彼此鬧得挺難堪互相還都放了狠話。
“瑾月?”我抖了一下才回他:“嗯,是我。”
“我就想敘敘舊,然后咨詢一些有關離婚的事。”
雖然我覺得咨詢他這些挺不妥,也沒面子。
可他是我唯一認識的律師朋友。
“你和陸時晏的關系出現問題了?”
“我現在沒空,你加我一下吧。”
我馬上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家門卻被人猛地踹開。
我驚恐地看著陸時晏帶著他的保鏢出現。
他氣憤地盯著我道:“你媽呢?讓她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