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開機車已經是三年前了,我看著面前那輛明顯只改裝了一半的車,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陸驍已經全副武裝的跨坐在一旁的機車上,他向我笑了笑。
“上車吧大小姐,看看你有多少本事?!?/p>
季臨川走到我身邊,揚了揚下巴:“開我的吧。”
我握著冰冷的鑰匙,抬頭看他毫無波瀾的神色:“翻車了算誰的?”
“算我的?!?/p>
下一秒,我翻身上車,機車的轟鳴聲響起,我和陸驍同時出發上了賽道。
引擎的轟鳴聲在耳膜上炸開,我死死攥住車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陸驍的改裝車如離弦之箭沖在前方,尾燈在塵土中劃出猩紅的弧線。
“江以寧,你連車都騎不穩?”
對講機里傳來陸驍的嗤笑。我咬緊牙關,將油門擰到底。
季臨川的機車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彎道邊緣瘋狂加速。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嘯,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這是玩命的騎法。
觀眾席爆發出驚呼。余光里,我看見季臨川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煙蒂墜地。
最后一個彎道。
陸驍的車尾已逼近終點線,而我被甩開足足三個車身。
腦中閃過出租屋里他志得意滿的笑,我猛地將油門擰過紅線。
機車咆哮著騰空而起,在陸驍驚愕的回頭中,我連人帶車從他頭頂飛躍而過!
輪胎砸向終點線的剎那,失控的機車如斷翅的鷹般側翻。
我被甩向護欄,世界在劇痛中陷入黑暗。
——
消毒水的氣味刺入鼻腔。
我睜開眼,額角的血痂黏在雪白枕套上。
季臨川靠在窗邊,指尖的煙灰積了長長一截。
“肋骨骨裂,腦震蕩,左腿韌帶撕裂。”
他吐出煙圈,聲音比煙霧更淡,“為了贏陸驍,你連命都不要?”
我盯著天花板冷笑:“這不正是你們想看的?落魄千金垂死掙扎……”
“跟著我吧。”他突然打斷我。
煙頭被摁滅在窗臺,他俯身時陰影籠罩病床。
“我可以資助你出國,完成學業?!?/p>
手指擦過我嘴角的淤青,語氣輕佻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你的生活可以回到正軌,我保證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模一樣?!?/p>
我抄起輸液架砸向他。
鋼架擦過他顴骨,血珠濺在雪白被單上,像那年他額角滴落在我手背的血。
“季臨川,”我喘著粗氣笑起來。
“你憑什么覺得,我還會給你第二次踐踏我的機會?”
季臨川冷峻的臉上,血珠一點點從傷口滲出。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扯著嘴角笑了。
“干嘛這么大反應?”
“不能接受我包養你?那你要是知道我有未婚妻,要怎么辦?”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響了。
“你讓我做小三?”
他一臉無所謂的笑著:“沒關系的,商業聯姻而已,早就定好了,我和她說好了各玩各的,沒人會找你的麻煩,你……”
我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一字一句的說到。
“季臨川,你真的是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