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抹掉眼角的淚珠,緩緩睜開眼。
只見顧懷瑾溫柔到撫摸著我的雙手,滿臉擔憂。
“繁心,你終于醒了!你知道嗎?你一整夜都沒動靜,我都要瘋掉了。”
我抬頭對上他的擔憂的眼神,只覺得惡心。
“我的孩子呢?”
他悲痛的低下頭。
“繁心,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孩子他......”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偏過頭閉上眼睛,強忍悲痛,聲音沙啞地開口。
“我想看看他。”
顧懷瑾沉默許久,一把將我抱起,走去了太平間。
我看著那冰冷灰白的男嬰,靜靜地躺在那里。
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直到嘴角的血滴在顧懷瑾的指尖上。
他心疼地握住我的手,擦去我嘴角的血跡。
“繁心,求你別這樣,我會心疼的,孩子我會讓人好好安葬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在回到病房后,拿出手機撥通了跨洋電話:
“徐老師,我答應過去你那里深造,14天后就過去。”
我之前為了陪在顧懷瑾的身邊,放下畫筆,洗手作羹湯,更是為他拒絕了油畫大師的深造邀請。
但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我調整好情緒,盡量讓自己在離開前表現如常。
五天后,我出院當天,收到了一張沒有寄件地址的信封。
我拆開一看,是喬知意的照片。
當初在得知顧懷瑾是因為喬知意的***,才故意接近我、對我施展報復后,
我便讓助理私下調查了喬知意這個人。
我想不通,我憑實力拿下的國際獎項,為什么會導致喬知意跳海?
這一查,卻沒想到喬知意根本沒死!
照片中的她正和一個外國男子***擁吻,甚是甜蜜。
喬知意是顧懷瑾的白月光,在他們成婚之際,喬知意出軌了。
她害怕被報復,所以謊稱因為我獲得油畫大獎而悲傷過度跳樓,
不惜假死逃離顧家,和她的外國男友在國外快活的神似仙侶。
我看著手中的照片,不禁冷笑一聲。
顧懷瑾為了給喬知意報仇,讓我失去了八個孩子,還搶走我的腎臟和心臟,
而他朝思暮想的未婚妻卻在和別人快活!
我真想知道顧懷瑾知道真相會怎樣。
不是要在訂婚宴上給我最后一擊嗎?
那我就成全他。
我會在那天送給他一份讓他余生難忘的大禮!
我被顧懷瑾接回到別墅時,沙發上堆滿了奢侈包包和金項鏈。
接著他掏出一顆100克拉的大鉆戒向我跪地表白。
“繁心,我真的好愛你,謝謝你嫁給我。”
說完,他將戒指戴進我的中指,可惜尺寸不符,塞得我中指脫皮流血才勉強塞進。
他臉上滿是歉意,急忙解釋。
“可能是你剛做完手術導致手指關節腫.脹,顯得戒指不合適了,下次我帶你去專柜親自挑。”
說著,他從廚房端出一碗燕窩,小心翼翼的喂到我嘴里。
“繁心,多吃點,你都瘦了一圈了,我好心疼你。”
接著,他滿臉溫柔地吻上我的額頭。
“你放心,我會永遠陪你在身邊好好愛你的,你只管養好身體,其他事都讓我來。”
我惡心的吐了一地。
那么多年,他還不知道我對燕窩過敏。
燕窩是喬知意的喜好,那戒指也是喬知意的尺寸。
可是都無所謂了,我很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