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一邊躲避著她的拉扯,一邊無力解釋。
“我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她根本不聽,只顧著發泄自己的怒火。
門外賀麗忽然沖了進來,她拉住孟清羽,狠狠瞪了一眼阮念。
“清羽別打了,瑾淮打電話過來,讓她現在過去,到時候打傷了她讓他看出來,你還怎么維持在他心中的形象?”
孟清羽又氣又恨,她咬牙切齒的看著阮念。
“今天的事你敢告訴瑾淮試試,你知道后果。”
她什么也沒說,整理好衣服便坐上了前往傅家的車。
傅家,阮念赤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傅瑾淮的命令下,丟在了一旁。
如此赤誠的面對傅瑾淮,她只能雙手拘謹的護在自己胸前,又羞又愧。
而慵懶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只是冷冷擰起眉頭,喑啞的嗓音帶著滲人的寒意。
“今天你費盡心機做這些,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這會兒又在這演什么純情少女?”
她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傅瑾淮挑眉,伸手示意她來給自己脫衣,她咬著唇,一步一步半跪在他的面前,雙手顫抖著解開他襯衣的扣子。
服從他的所有命令,這是她來孟家第一天就被告誡的信條。
冰冷的指尖觸碰上他結實的胸膛,讓他身上莫名變得有些發燙,他伸手掐住她的纖腰。
阮念的思緒被拉扯著回到來孟家之前的日子。
其實,今天也是她的生日,卻沒有一個人記得。
她眼前不由得浮現起宋也的臉來,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她的生日,宋也都會陪她一起。
他會買一個好看的小蛋糕陪著她一起吃,禮物雖然不貴重,卻花了很多心思。
那時候兩人的日子雖然過得清貧,卻十分快樂。
在宋也的身邊,她也是被捧在掌心里疼愛的人。
任何好的東西,他都會留給她。
還記得她看上了一條項鏈,宋也便在夏日最熱的時候,穿著玩偶服,在室外站了整整七天,攢錢買下送給她。
阮念手不自覺的握住自己脖頸間的項鏈。
感受到她的動作,傅瑾淮銳利的眸光頓時冷了下來。
“阮念!”
他伸手拽住她的項鏈,一把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拉斷,抬手直接扔出了窗外。
隨著窗外一陣驚雷響起,阮念仿若大夢初醒。
她猛地推開傅瑾淮,瘋了一般撿起地上的衣服,邊穿邊飛快的往屋外跑去。
大雨傾盆,阮念渾身被雨淋得透濕,她赤著腳踩在花園的泥土地上,彎著腰不停的在灌木叢里找著項鏈。
那是宋也留給她唯一的念想,阮念不敢想象,若是失去了它,她會多么的痛苦。
樓上,傅瑾淮裹著睡袍站在窗邊,冷眼看著在雨中尋找項鏈的瘦弱背影,眸中暗芒不斷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