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人淡如菊,不懂深宮婦人心若蛇蝎,為得寵誓不罷休。
我為保嫡姐,甘愿入宮成了她的貼身婢女。
為她爭寵,拔除異己,使用各種手段讓她坐穩皇后之位。
甚至連我自己都可以出賣。
可父親被政敵誣陷,全家抄斬時我求她向皇帝求情。
她卻說,這不是她的少年郎做出來的事,不能因為外人毀了她和皇帝之間的情誼。
她只相信她的少年郎,只在乎她的體面。
祝家174顆頭顱落地,我被她的對手折磨的不成人樣時。
她正跟她的少年郎深情款款回憶往昔嘴里說著:“墻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
再睜眼,我截胡了她心心念念的少年郎還有幫助她的助力。
這一世,皇后我來做!
......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覺得周身寒涼,環顧周圍,卻發現這里是冷宮的布置。
“紫苑,該到用膳的時辰了,你去領膳食。”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正愣了一下,映入眼簾的是嫡姐那灰色暗沉的宮裝,還有那鮮紅的嘴唇。
她不滿的嘟著嘴,似乎在責怪我怎么還不去領今日的膳食。
我重生了!?
前世,嫡姐祝涵櫻被六阿哥選中成為側福晉進入王府。
她從小與六阿哥一同長大,情分自然是旁人不能比的。
六阿哥甚至為了嫡姐新婚之夜沒有去嫡福晉的新房,反而是等到第二日去了她那里,只是為了得到所謂彼此的‘第一夜’。
后來六皇子成為了皇上,嫡姐的地位自然不能高出嫡福晉,也只能冊封為涵妃。
而嫡福晉被冊封為皇后。
嫡姐雖是妃位,但是深得皇上喜愛,一時之間,風頭蓋過了后宮所有妃嬪。
正因如此,嫡姐樹敵眾多,幾乎所有人都不喜歡她。
上一世,我擔心姐嫡姐人淡如菊,不懂深宮婦人心若蛇蝎,為得寵誓不罷休。
怕她在后宮之中吃虧,連夜讓母親把我送進宮內服侍嫡姐。
我為保嫡姐,甘愿入宮成了她的貼身婢女。
為她爭寵,拔除異己,使用各種手段讓她坐穩皇后之位。
可我最后慘死在嫡姐的死對頭手中,她最后也沒來看我,只是讓宮婢將我的尸身丟去亂葬崗。
只淡淡一句:“這是紫苑自己做下的孽,就讓她去還了吧,擁有罪孽的人,不配有衣冠冢。”
我怎么能不恨!怎么能甘心!?
“紫苑,本宮在跟你說話,你再不去的話膳食就領不到了。”
一聽這話我就來氣,吃吃吃!就知道吃!
這頓飯吃不上能餓死!?
雖說是宮里還負責冷宮里的膳食,但跟狗食也沒什么區別了,甚至狗食都比這好!
“娘娘,我有點累了,你要是想吃的話自己去領吧。”
我直接不管不顧的躺在榻上。
我進宮確實是為了照顧姐姐,但是這么多年,她好像真的把我當成婢女了。
祝涵櫻有些不開心的瞪著她那年紀輕輕滿是皺紋的眼睛,鮮紅的唇囁嚅著。
之后什么也不說就轉身走了。
我知道,她是為了她的體面,因為她人淡如菊,好像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卻偏偏心里別扭的要死。
整個人活脫脫的皇帝腦,什么事情都只是一句:“本宮與皇上少年情深,情分自然是旁人抵不上的。”
每次被污蔑也都只有一句:“本宮百口莫辯!”
明明只要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就不會被遷怒,卻非要讓身邊的人跟著他一起受罰才行。
每次跟皇上溫存或者吵架也都是一句:“墻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郡終斷腸。”
阿瑪額娘到底是怎么生出嫡姐這樣滿腦子只有情愛的人的?
這祖宗誰愛伺候誰伺候,我是不伺候了!
冷宮里的人見祝涵櫻冷著臉出來了都竊竊私語,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諷刺。
“都到冷宮了還天天擺著嬪妃的架子,手里的護甲就沒摘下來過。”
“裝模作樣的讓自己的貼身宮女休息休息,也沒見她搭把手。”
“我看呀,她是還心存希望重獲恩寵呢~”
“那又怎樣?來冷宮的誰不希望從這里出去?但天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指不定是勾引誰呢。”
祝涵櫻聽到這些話眉角直突突跳,她心里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涌了上來。
“本宮與皇上青梅竹馬,年少情深,又豈是旁人可以隨意議論的?私下議論皇上,是大不敬之罪!”
祝涵櫻到現在還擺著妃子的架子,但她似乎忘記了,在被打入冷宮時,她就已經只是個嬪了。
更何況,在冷宮,可沒人在乎你是不是娘娘。
“呦~你還以為自己是所謂的娘娘呢?你問問這里的人,進了冷宮之后有哪些是被皇上重新想起來的?”
“擺著高高的架子,你以為這里是哪?耍什么威風?”
“看到角落里瘋了的那個沒?天天嚷嚷著皇上會來看她,天天說皇上對她跟別人不一樣,這不還是來了冷宮?”
“這皇上啊,恐怕連她姓甚名誰都不清楚吧?”
說著,其他人看向祝涵櫻的神色越發意味深長。
“你不會也是個瘋了的吧?艾呀,快離遠點!這么近怕是會染上瘋病!”
一眾人一呼而散,立刻離她遠遠的。
祝涵櫻氣的面色發紅,卻還是忍著怒氣擺弄自己的護甲,維持體面。
我在暗中觀察著,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說吧說吧,只要能慪死祝涵櫻才好呢!
但我明白我也不能在這里待太久了,若是現在出不去就還是要像上輩子一樣永遠抬不起頭來!
算算現在的時間,祝涵櫻的死對頭蘇蘊含還沒被皇上看上,若是我搶得先機就能逆天改命,脫離苦海!
蘇蘊含上輩子手上有個得力太監,替她處理了不少臟事,忠心耿耿,若是我能拉攏過來,必能助我一臂之力。
夜晚,趁著眾人休息,我避開侍衛換班的時間偷偷從狗洞溜了出去。
我喬裝打扮成了一個小太監,去了司禮監,找到目標之后敲門。
“誰啊?”一聲詢問之后開了門。
我低頭不讓人看見我的臉:“青山公公,奴才有事要說,可否進去?”
青山細細打量,最終還是點了頭。
“說吧,什么事?”
我確認四周沒人,摘了帽子,露出我本來面目,青山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青山公公,我們談個合作怎么樣?事態緊急,我長話短說,你幫我在皇上面前讓他注意我,我做你的青云梯如何?”
青云震驚之余卻又覺得有些猶豫,他確實想往上爬,不過后宮之中有這般女子嗎?
“我知道您想做總管,也知道那紅色蟒袍的重量,只要你答應我,我自然有手段讓你爬上去,我們合作,有手段有野心,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如何?”
我緊緊盯著他的神色,見他面露猶豫又加大發碼。
青山瞇了瞇眼,同意了。
這后宮之中除了那些個娘娘,也就是他們這些太監宮女最想往上爬了。
他上頭還有他的師傅,本就不容易,再加上師傅不太愿意讓他露面,他始終沒什么機會。
既然有機會又怎會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