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帶著周盈離開了。
林清灌了一大杯水,「擦的,剛才氣死我了。」
「你沒醫(yī)保卡怎么住院?」
「自費唄,錢財嗎,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我思慮再三,還是把傅季言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給他打了個電話。
是他秘書接的。
「傅先生正在陪周小姐,您有什么話要跟傅先生說?我可以代為轉(zhuǎn)達。」
我都被逗笑了,這操蛋的小說世界。
「給我五百萬,不然我天天去他公司鬧,讓所有人都知道周盈是小三。」
我跟林清不同。
我和傅季言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
他的財產(chǎn),有我一半。
反正我和林清已經(jīng)放棄留在這個世界了。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撕破臉就撕破臉,沒什么好怕的。
對方沉默了片刻,似乎去請示傅季言了。
一分鐘后,秘書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傅先生說可以。」
你看,為了女主,他可以毫無底線。
……
我和林清成功住在了一間病房。
白天我倆一起打游戲,晚上一起聽有聲書。
從前我們還能為了乙游一擲千金,現(xiàn)在不行了。
我要把錢省下來,給林清打***。
眨眼幾個月過去了。
林清的病情進展比我快。
原本她喜歡聽陸野的演唱會,現(xiàn)在也不聽了。
因為最近幾場,臺下都坐著周盈。
陸野的粉絲頭子公然嗑 CP,連病房的小護士都在嗑。
看到陸野和周盈同框,發(fā)出陣陣尖叫。
林清犯病的頻率越來越高,疼起來時幾針***都止不住,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淌下來。
我看著她被打成馬蜂窩的胳膊,眼眶一酸,「要不,你從天臺上跳下去?」
林清有氣無力地喊:「去你的,我死了,你自己一個人害怕。」
我正要哭,假死很久的系統(tǒng)突然上線。
「啊啊啊啊啊啊抱歉宿主!我終于鏈接成功了。」
「宿主是不用承受痛苦的,系統(tǒng)這就將您送離!」
林清此刻已經(jīng)奄奄一息,她抬著頭,嘴唇無聲地開開合合。
大概是想說:「我***大爸」。
系統(tǒng)瘋狂道歉,「這邊會適當(dāng)補償您三千萬現(xiàn)金呢親親。」
聽完這話,林清安詳?shù)亻]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