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陸瑾堯的眉頭頓時蹙起,看著南依的眼神也開始晦澀不清。
半響,他薄唇輕啟:“她沒有地方去,換一個。”
沒有地方去?
南依沒想到這么可笑的一句話會從陸瑾堯的嘴里說出來。
光是她知道的陸瑾堯名下的房子就有三處!
陸瑾堯不是不能讓陸灼華搬走,單純是不想。
不甘心的試探讓南依潰不成軍。
她眼眶發(fā)紅:“除了這個,我沒有其他要求。”
陸瑾堯又看了她一眼,不茍言笑的臉上掛上了冷冰冰的神色。
他也依然堅持己見。
“除了這個要求,其他可以隨便提。”
話畢。
室內(nèi)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南依的心也像被一塊大石重重壓下,窒息的感覺不斷加重,令她快要呼吸不過來。
正在此時。
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南依下意識望去,就見陸灼華身著男士浴袍款款走來。
南依眼眸驟然一縮。
這個浴袍,是她買給陸瑾堯的,此刻卻被陸灼華穿到了身上!
劇烈憤怒的情緒涌上心頭,她不受控地上前,一把扯開了陸灼華的衣領:“你為什么穿著陸瑾堯的浴袍?”
南依此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
陸灼華被扯得露出了白凈的脖頸,慶幸的是,南依并沒有看見可疑的痕跡。
心口微微松了一口氣。
陸灼華已經(jīng)捂住領口尖叫出聲:“你干什么?!”
不等南依回應,陸瑾堯?qū)⑺_,高大的身形護在了陸灼華的面前。
“她只是借用了一下我的浴室。”
這話太可笑了。
南依根本不信。
她看著他凌厲的眉眼,忽的,竟笑了下,眉眼透著諷意和一絲難過。
“她是你姐姐,哪有姐姐會用弟弟的浴室,還穿著他的浴袍?”
“更何況,你還有潔癖,你從不讓我動你的東西。”
陸瑾堯呼吸微滯,似乎被問住了,倒是他身后的陸灼華探出頭,嗤笑一聲:“真是大驚小怪!”
“我和陸瑾堯從小一起長大,從小到大我們都是睡一張床長大的。”
陸瑾堯從來沒有和南依在一張床上過夜過。
心口像被利刃刺穿了,痛到南依忍不住渾身顫抖。
她冷冷看著陸瑾堯,執(zhí)拗地要一個答案:“陸瑾堯,你告訴我,你們這樣正常嗎?”
這意思不言而喻,南依幾乎算是挑破了這‘姐弟兩’的窗戶紙。
這眼神讓陸瑾堯沉下眉眼,心里煩悶起來:“不要這樣看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陸灼華是收養(yǎng)的,和我沒有血緣關系。”
這個消息將南依炸懵了。
她愣在原地,然后,眼睜睜看著陸瑾堯護著陸灼華上了樓。
那姿態(tài)小心翼翼且克制,像是想要靠近卻不能靠近的掙扎隱忍,那是南依從未見過的陸瑾堯。
在他心里,陸灼華是不一樣的。
意識到這一點,南依驟然紅了眼,心臟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此后的幾天。
排卵期過去了,陸瑾堯不再來南依的房間了,他們之間也恢復了生疏冰冷的商業(yè)模式。
陸氏集團會議室。
南依看著坐在主位的陸瑾堯,對接著南陸兩家合作的項目。
“城郊的那塊地……”
話還說完,門口便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南依困惑望去,就見陸灼華沖了進來,抬手便惡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南依,就是你打電話讓我媽趕我走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