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皇帝苦守邊關五年,早該功成身退,娶妻生子。
可惜我與他一同長大,太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近來朝臣非議,說這天下是紀家的天下。
他心懷不滿。
于是當年出征時贈我的刀,賦予我的權利,都想收回去。
甚至不惜以養傷的名頭,釋了我的兵權,還給我賜了婚。
「京城李木匠的女兒,驍勇名聲在外,鎮北將軍忠勇無雙,戍邊有功,今特賜婚于此,以彰其德。」
他坐在龍椅上,眼底盡是嘲諷。
賜婚只是為了羞辱我,卻要毀了一個姑娘一輩子。
我拖著半殘的身子跪了下去,不斷乞求他:「皇上,太醫說我命不久矣,還請收回成命。」
「紀行簡,皇恩浩蕩,朕給你的恩,你得接著。」
是啊,我與他,不過君臣而已。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