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你讓夫人久等啊。”九千歲意有所指。
“少廢話。”謝懷景拉緊韁繩,眉色冷傲,“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侯爺,你別急。”九千歲顯得氣定神閑,“五年前,你名滿京都,多少貴女想嫁給你。所以姜梨在雅集上撿到你的佩花時,我正好將她賜為你正妻。”
羞辱重提,謝懷景看向我的眼神也染了幾分厭惡。
九千歲繼續(xù)說:“但是這個丫頭卻向我拒婚,磕得頭破血流。你說好笑不好笑?這是多大的罪過,我就告訴她,如果她一定要拒婚,皇帝一定會殺了她。”
“可惜,她說殺就殺了。”
謝懷景俊臉的冷色漸漸消融,不經(jīng)意地皺著眉看向我。
“于是我接著和她說,皇帝還會殺了你!不過你畢竟是小侯爺,取了性命也不至于,但是后半輩子就毀了。”
“這丫頭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嘖嘖嘖,你應(yīng)該見一見,多赤誠的女孩兒。”
“好了,直說,這女人當(dāng)年護了你一次,今天你一命換一命,是不是應(yīng)該?”
謝懷景俯視我的眼神因震驚而柔-軟幾分。
他一直以為我嫁給他是愛慕虛榮,所以厭惡我。
“好,我換。”謝懷景聲音沙啞,但神色堅定。
我拼命搖頭:不可以!我不值得!
一群禁軍推著我往前走,謝懷景下馬,對向走來。
我們交錯,謝懷景輕輕給我擦了擦眼淚,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平和:“從前誤會你了,但你怎么都不說。”
“你會騎馬,快走。”
我看見他被禁軍五花大綁,越走越遠,就像走上了黃泉路。
不舍。
“夫君!”
我大喊,九千歲被我吸引,戲謔道:“既然難舍難分,不如死在一起吧?”
“不過小侯爺,你夫人昨天可是被百來號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