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三,冰雪消融的日子。
也是我第一次進(jìn)謝家見到謝瑾行的日子。
我新爹叫謝駿,s市赫赫有名的企業(yè)家,但是英年早婚育有一子,離婚后孩子跟著他。
那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孩子就是謝瑾行。
那天我媽穿上了最貴的裙子,挺直著脊梁走進(jìn)謝家。
我跟在我母親后面,抱著一只白色兔子玩偶,帶著乖巧的笑意。
我們倆像模板畫一樣,抵擋了謝家下人們所有探究的目光。
除了謝瑾行。
謝瑾行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著我。
我媽停住,松開我手。
我上前兩步,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哥哥好!”
謝瑾行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道:“我什么時候有弟弟了?還是什么垃圾貨色都敢往我身上貼了?”
謝家靜悄悄的,無數(shù)目光像針一樣扎來。
可是這點羞辱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聽見了謝駿停車進(jìn)門的聲音。
“對不起,”
我伸手悄悄抓住了謝瑾行的衣角。
謝瑾行果然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對于他這種眾星捧月的小孩,只要“不小心”傷害了我,被大人責(zé)怪時我再大度為他們求情。
基本上這種小孩就會被我“盡收囊中”。
然而就在我準(zhǔn)備被謝瑾行甩開然后撲到地上,在謝駿的訓(xùn)斥中淚眼婆娑說“我沒事的,不要懲罰哥哥!”的時候。
我感覺小腹傳來一陣劇痛。
隨即我整個身子騰空。
一瞬間世界在我面前顛倒。
我看見驚恐的仆人們,我媽瞪大的雙眼,謝家精致奢華的屋檐,然后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池。
撲通。
無數(shù)液體灌入我的口鼻之中。
我這才明白,哦,我被謝瑾行一腳踹進(jìn)水池了。
可是我不會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