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前世最后的記憶。
是醉酒的周玄禮,在明知我身懷有孕的情況下,依舊令人捆住我的四肢,說要同我玩個游戲。
寒冬臘月,荷花池里的水冰冷徹骨。
他把我的腦袋摁進池里,令我難以呼吸,又反復拉出,聽著我痛苦哀嚎,遂大笑不止。
「徐令儀,像你這般養尊處優的貴女,如今只能匍匐在我腳邊,對我卑躬屈膝,央求我饒你一命,是不是恨透了我啊?」
周玄禮說這話時,嘴里酒氣沖天,眼里的惡劣卻分毫不少。
「瘋子!周玄禮,你就是個瘋子!」
自從當年奪位之爭,周玄禮不慎落下雙腿殘疾后,性格就變得暴虐無常,常以折辱他人為樂。
就連我,他的結發妻子,也未能免遭毒手。
此刻,小腹疼痛難忍,鮮血染紅了羅裙,他卻視而不見,甚至愈發興奮。
「瘋?那我就讓你看一看,我究竟能有多瘋!」
他面目猙獰,用雙手掐著我的脖子,以面朝他的方式,將我整個腦袋都摁進了荷花池里。
四肢都被繩子捆住,我動不了。
但,我不甘心。
所以臨死前的那一刻,我拼命掙扎,終于咬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用盡全部力氣,拖著他跟我一起掉下了荷花池。
我想,哪怕要死,我也要他和我一起下地獄。
只是有些可惜——
該死之人,還有在外逍遙者。
如果能有來世。
我想,我愿以自己的全部交換,只要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