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抱著林桃桃,憤怒的拍著我的門。
“宋羽然,你給我滾出來!我讓你照顧朵朵,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我打開門,果然看到那只河馬趴在我爸懷里,蔫了吧唧的耷拉著耳朵。
我爸心疼不已,嗓音都氣得發顫。
“你不想好好照顧朵朵就算了,為什么還把它吊在窗外!”
“宋羽然,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惡毒,你知不知道朵朵都發燒了!”
我趕緊后退一步。
“是得瘟病了吧?爸爸,快把這頭河馬扔出去!”
小河馬立刻掙扎起來,眼神怨毒。
我爸顯然被我氣到了,揚起巴掌就扇了過來。
我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也惱了。
“一只河馬而已,我就算是把它烤了又怎么了,你難道還要殺了我嗎?”
“爸爸既然這么喜歡這只河馬,就自己去照顧,再讓我看見這頭河馬,我一定把它煮了!”
我爸臉色難看,額頭青筋都暴了出來。
他堵在我門口不肯走:
“朵朵的銅鈴呢?你窮到要去喝西北風了嗎,連朵朵的銅鈴都搶!”
我冷笑,我爸果然賊心不死,一直記掛著要讓林桃桃奪走我的身體。
既然這樣,別怪我不念父女情分。
“不知道,誰稀罕那個破爛,可能是昨天晚上掉到了窗外。”
林桃桃呲牙,沖我發出威脅一樣的低吼,慫恿我爸沖進我的房間搜。
我直接把門甩到了他們臉上。
回到房間,我把昨晚拍的銅鈴的照片發給宋伯,讓他去金店定制一個一模一樣的。
價錢到位,銅鈴很快就送到了我手里。
我把假的銅鈴放在桌子上,午睡時,林桃桃果然按捺不住,偷偷溜進了我房間。
它把銅鈴叼走后,又在我床下待了半天想吸我精氣。
等估摸著我快要睡醒了,才躡手躡腳的溜出去。
本來我沒打算揭發它。
可林桃桃太賤,臨走時突然轉了個彎,望向我時,那雙腫泡小眼里迸發出一陣濃烈的恨意。
它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朝我的手指咬來。
上輩子,我的手也是被林桃桃毀掉的。
我從小學習鋼琴,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享譽國際的鋼琴家。
林桃桃剛嫁給我爸的時候,看到我在家練琴,總會冷嘲熱諷。
“多虧了你爸愿意養你,要不然就憑你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樣子,一畢業就得餓死!”
當時我沒跟她計較,沒想到林桃桃反而蹬鼻子上臉。
隔三差五就陰陽怪氣,說我亂花我爸的錢,學沒用的鋼琴還想繼承我爸的公司,真是自私自利,眼高手低。
我解釋說公司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卻根本不信。
直到清明節我去給媽媽和外公掃墓,林桃桃徹底破防了。
大罵我胳膊肘往外拐,說人都死了我還惦記著他們,以后繼承財產肯定要給宋家那邊的親戚花。
我沒忍住,和她吵了幾句。
林桃桃竟然心臟病發作,當場停止了呼吸。
我當時還心存愧疚,沒想到林桃桃死后附身到河馬體內,不僅踩斷了我的手指,還奪走我的身體,讓我承受被屠宰的痛苦!
回想起上輩子被林桃桃踩斷指骨的痛苦,我雙眼通紅。
猛地抓起一根衣架,一下子抽在它的臉上。
林桃桃嚎叫一聲,被我揪住耳朵,狠狠抽打。
鬼哭狼嚎的慘叫響徹整個別墅。
我爸沖進來,心疼地一把搶走它,對我大罵:
“宋羽然,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朵朵沒招惹你,你為什么又要打它?”
“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不懂事了,就跟你媽一樣囂張跋扈!”
“你怎么就不能學學桃桃,她只比你大兩歲,卻善良聽話......”
我看著林桃桃跳進我爸懷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樣子,不禁冷笑。
“爸爸既然這么討厭我,那我搬出去住好了。”
我知道,我爸根本不會答應。
一旦我離林桃桃遠遠的,她就沒辦法吸收我的精氣奪舍我了。
林桃桃變不成人,我爸整天養只河馬有什么用。
果然,我爸重重一噎,看向我的眼神幾乎要噴火。
他抱著林桃桃氣得哆嗦了半天,最后撂下一句狠話,憤憤摔門而去。
師母在這個時候發來消息:
【然然,今天去接小河馬可以嗎?】
我勾了勾嘴角:【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