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池也,他沒有給我邀請函!
我正準備發個消息去問他。
林宛走到我邊上。
她一身淺杏色連衣裙,頭發上別了個精致的發夾。
我認得這個牌子,就那么普通,一個要價 2000 多。
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是白天鵝。
對比我,白色 T 恤牛仔褲。
真是有夠慘烈。
林宛斜睨了我一眼,眼里的嫌棄不加遮掩:「怎么?池也的生日宴你也想混進去?」
「死心吧,撿垃圾你都不配。」
【真想錘死這個林宛,林染可是她妹妹啊,這么惡毒。】
【還不是爸媽偏心,林宛全身都是牌子貨,當寶一樣養著,我們妹寶每個月 500 塊生活費,就跟打發要飯的一樣。】
【夠了,我心疼林染!】
其實沒什么好心疼的。
這些年我都是這么過來的。
六歲時,爸媽雙雙失業,家里負擔重,把我送去鄉下奶奶家。
我每年只見他們一面。
后來條件變好,他們也沒打算接我回去。
是我考上最好的高中,他們才想起有我這個女兒。
把我接了回家。
說來可笑,家里連我的房間都沒有。
三室一廳。
爸媽主臥,林宛次臥,書房給她騰空專門跳舞。
在陽臺上隨便支了一張單人床,就是我的休息區。
還好高中三年我住校,也不怎么回去。
他們不關心我,也不在乎我,我考上 A 大還是老師通知了家長,他們才知道。
那天,林宛哭了一晚上。
說我是學人精,專門跟她考一個大學膈應她。
爸媽罵了我很久,說我報志愿不跟他們商量。
罵我自作主張。
說我這么能干,以后就自己養活自己好了。
我什么話都沒說,提著僅有的行李就回了鄉下。
那個時候大學生村官在助農直播,招助理。
我幫了兩個月,攢夠了學費。
奶奶替我委屈,打電話過去一頓罵。
換來開學我媽每個月打 500 塊生活費。
她振振有詞:「宛宛說 500 就夠了,你們都一樣,別又去跟你奶告狀!」
后來我知道,500 塊確實是林宛的生活費,但我媽會每個月多給她 2000 當零花。
我再也沒回去過。
自己兼職打工掙錢,也把自己養得很好。
所以我并沒有慣著林宛,轉頭就懟了回去:「你牙齒上有韭菜葉子。」
「離我遠點,熏人。」
林宛瞬間閉嘴。
臉上紫一片紅一片。
【林染:教你一分鐘讓美女臉紅。】
【哈哈哈哈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學到了,以后就這么去懟班上說話難聽的死綠茶。】
【那真的很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