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假的!從前你說沈廷淮害死我爸爸,是假的。沈廷淮找人想撞傷你的臉,也是假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
“真正想搶走我媽媽的人是你,從來都不是他!”
蘇淺歌聲嘶力竭地吼著,眼淚不停地滾落。
這時,蘇慕綰看見了這一幕,漆黑的眼里蓄積著危險。
“顧夜瀾!你怎么敢耍我們?!保鏢!”
她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話。
顧夜瀾的心沉入了谷底,他甚至顧不上雙腿的劇痛,不顧一切地朝著蘇慕綰腿邊爬過去。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慕綰,淺歌,你們誤會了,我沒有騙你們。”
“是沈廷淮想害我,毀掉我的這張臉,我沒想過和沈大少爺爭什么,求求你們相信我……”
他拼命地狡辯著,蒼白的臉上還勉強(qiáng)扯出一抹笑容,垂死掙扎。
然而,蘇慕綰卻沒有絲毫憐惜,命令保鏢把他拖下去。
“打斷他的雙腿,毀了他這張臉。給我真正意義上的打!”
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動搖寒誠的地位!
砰!砰!
棒球棍砸在顧夜瀾腿上,瞬間他就疼到幾乎沒有知覺了。
雙腿不受控制地軟著,然而這還沒有結(jié)束。
又是一棒球棍砸下來,目標(biāo)位置正好是他的臉。
“?。 ?/p>
他尖銳的喊叫聲幾乎沖破云霄。
頓時間,他雙腿間的鮮血流得更加洶涌了。
蘇慕綰卻只冷眼地看著這一幕,還捂住了蘇淺歌的雙眼。
良久后,顧夜瀾沒了聲音,暈死過去。
她隨意揮了揮手,示意讓人送他去治療。
剛要帶著蘇淺歌離開時,蘇淺歌卻抓住了蘇慕綰的手,早已哭得淚流滿面。
“媽媽,我爸爸真的不是沈廷淮害的,他真的是出車禍而死的對嗎?”
“嗯。他被沈家從外面找回來時,你出生三天,寒誠也離開了三天。他甚至都沒有正式地見過你爸爸一面,不可能是他害的?!?/p>
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蘇慕綰心里無盡的悲傷。
“寒誠離世,我悲傷欲絕,根本接受不了,如果沒有沈廷淮幫著照顧你,可能你都不一定能健康地活到現(xiàn)在?!?/p>
聽見這話,蘇淺歌崩潰至極,淚水流得更加洶涌了。
“媽媽,顧夜瀾騙了我,他說是沈廷淮害死了我爸爸,要我趕走沈廷淮,我做了好多錯事,對不起,媽媽……”
“沈廷淮他……他沒有欺負(fù)我污蔑我,更沒有欺負(fù)顧夜瀾。貓的事情不怪他,禮服的事情不怪他,車禍的事情、癢癢粉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不怪他。”
她愧疚得腦袋幾乎要埋進(jìn)地里。
蘇慕綰只覺得耳畔一陣嗡鳴,女兒的話在她腦海里反復(fù)回蕩著。
這些天以來,她一直以為是沈廷淮做錯了事情,直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顧夜瀾指使女兒做的!
就連那次差點(diǎn)傷到顧夜瀾臉的車禍,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顧夜瀾自己做的!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涌上心頭。
蘇慕綰強(qiáng)忍著怒火,安慰女兒:“真正該道歉的那個人是顧夜瀾,你只是信錯了人而已,就算有錯,也不該現(xiàn)在自責(zé)?!?/p>
“至于孩子,媽媽發(fā)誓絕對不會生下他這個男人的孩子。”
剛剛她從醫(yī)院做完流產(chǎn)手術(shù),顧夜瀾這個滿嘴謊話的男人,竟然換了她的避孕藥,目的就是想讓她生下他的孩子。
她絕不會讓他得逞!
“嗯?!碧K淺歌啜泣著點(diǎn)頭。
醫(yī)院里,顧夜瀾剛剛醒來,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臉,瘋了一樣地抓著護(hù)士問:
“我怎么毀容了,你們是什么狗屁醫(yī)生,知道我的臉有多珍貴嗎?你們怎么把我的臉弄成這副模樣!”
護(hù)士被晃得頭暈,連忙解釋:“先生,你被送來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毀容了,目前整容醫(yī)院的修復(fù)技術(shù)還不錯,不要太難過了,放平心態(tài)才好迎接更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