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遠躺在床上,關燈,閉上眼。
太愜意了,只是覺得好像有什么忘了。
江辭遠思索:“忘了什么?”
哦,今天的更新還!沒!有!寫??!
“我去!”江辭遠麻溜地從床上爬起來,伸手去拿手機一看。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天亡我也?!苯o遠只覺得尸體冷冷的,打開后臺想用一下請假條。
后臺遺憾顯示:本月請假條已用完。
江辭遠:“……”
我丟!什么時候用過了!
網站怎么這么摳門,請假條多給幾條怎么了?怎么了!
好在他昨天多寫了兩千字可以用,趕緊更上。
并發了一條作者有話說:兄弟們對不住了,腦子昏沉沉的,今天一更。
剛發完沒一會,他的編輯“水煮荔枝”就戳了他扣扣發消息:你下周有個大推薦,如果不能保證更新,推薦將會往后推。
江辭遠:“……”
水煮荔枝:還有,你最近更新的章節真的很水,并沒有什么實際內容。
江辭遠捂住心口,痛!
水煮荔枝:你再這么水下去,更新還這么爛,你這本書就可以祭天了。
這個編輯跟了江辭遠三年,算是見證他從一個小萌新成長的編輯,當時他屢次三番投稿被拒,也是編輯看中他的文,簽了他。
當年初出茅廬的他,得到過這位編輯不少的指點,可以說是他成為網文作者路上的一個新爹。
今夜有雨:荔枝爹,我現在爬起來寫,問題不大,主要是愛碼字更新!
水煮荔枝:別再水了。
今夜有雨:好的好的!荔枝爹,早點睡!
荔枝爹三年了,還是一如既往冷淡,不愛說廢話,有事說事,是一位很負責任的編輯。
江辭遠打開燈爬了起來,電腦不在身邊,而他又不擅長用手機碼字,不太方便。
頭疼。
可如今也只能用手機將就一下。
與此同時,許秋霧坐在電腦桌前,目光淡淡地盯著屏幕上的消息,確定自己并沒有忽略什么作者發過來的消息后,才站起來。
“嗯?”
許秋霧注意到隔壁的房間有燈光。
他不是睡了?
怎么突然亮燈?
難道是認床?睡不適應嗎?
說起來,他今天失戀了,又被蛇咬了,心情應該挺差的……會不會在偷偷哭?
許秋霧想到那個有禮貌,清朗帥氣的學弟因為失戀,在房間里黯然神傷的模樣。
她眉頭皺了一下,失戀應該很難過吧。
她突然想做點什么,可她又不會安慰人,似乎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
思來想去,她去廚房,拿了一個西瓜洗了后切開,切成一塊塊后,端到江辭遠門前,敲門。
江辭遠在房間里,拿手機寫了四百個字,又刪了兩百字:“我淦!怎么還越寫字越少!是不是偷吞了我的字!”
聽到敲門聲,他去開門,看到已經穿上睡衣的學姐淡然地站在他門前:“學姐?”
“你要不要吃點水果?”許秋霧問。
她還以為推開門也許會看到他泛紅的眼睛,卻沒想到并沒有:“……沒哭。”
江辭遠不巧剛好聽到:“什么哭?”
許秋霧沒想到自己脫口而出了,把切好的西瓜當他手里:“沒什么,水果給你。”
江辭遠雙眼一亮:“謝謝學姐?!?/p>
許秋霧看他愉快許多的眉眼,語氣也松了下來:“早點睡,不然傷口容易發炎?!?/p>
江辭遠點頭:“我忙完就睡,很快!”
“嗯?!痹S秋霧知道他并不是失戀難過躲在房間里哭著睡不著后,就放心回屋了。
江辭遠盯著她的背影,太貼心了。
直到她關上門了,他才端著西瓜回去吃。
盛夏夜里,他坐在窗邊,拿起學姐切好的西瓜放進嘴里,咬了一口后滿足笑了。
“好甜。”
滿嘴都是西瓜的香甜味。
得到學姐的西瓜投喂,江辭遠倍感精神,刷刷地寫了好一會,兩千字出來了,他一鍵發出去,更新!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江辭遠伸了個懶腰。
也不知道他荔枝爹睡了沒有,他又忍不住騷擾一下:爹,更新完了,要不是你,我就擺爛睡了,更新完迫不及待來給你一個飛吻了!
接著,甩了幾個惡心的大漢飛吻表情包過去。
水煮荔枝:……
今夜有雨:嘿嘿嘿
同樣也感謝學姐的西瓜,讓他變得很快!
西瓜還有幾塊沒吃完,江辭遠看著那西瓜,又甜又親切,想在看學姐……不對,不對!
江辭遠搖搖頭,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閑來無事發了一條朋友圈:感謝投喂西瓜,甜!
他沒有學姐聯系方式,不過和她說一聲。
他明天問她的話,會給嗎?
會不會有些唐突?
“不過我們竟然會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江辭遠想想忍不住感嘆,“神奇?!?/p>
江辭遠帶著亂七八糟的想法入睡,想的事情很多,只不過沒有了與唐悅然相關的。
半夜,江辭遠西瓜吃多了起來上個廁所。
他還分不清學姐這套房的開關燈這些,打著哈欠拿手機出去,結果沒有走幾步,借著手機朦朧的燈光,隱約看到沙發上坐著個人,長頭發,白色的長裙……
嚇得他差點彈起來:“草!”
要不是他腎好,都得尿褲子上了!
江辭遠一嗓子叫起來,對方后半拍地脖子動了一下,燈光落在她蒼白清冷的臉上。
江辭遠咽了咽口水:“學……學姐?”
凌晨三四點,不睡覺坐在沙發上干什么?
學姐好像看他,又好像沒完全看他,神情淡淡的,突然站起來,往屋子里走了。
江辭遠:“???”
這就走了?
她坐在這里,就是為了嚇他一下?
應該不是。
江辭遠看著她回到房間關上門也沒有跟自己說一句話,有些想不明白:“我是不是給她造成困擾了?”
他仔細想了一下今晚自己有沒有做什么讓學姐不高興的事了,應該……沒有的吧?
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那一次?
可不是過了嗎?
她晚上還端著西瓜過來給他吃了,明明那么貼心,剛剛怎么不理他?
江辭遠想不明白,但好像有點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