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夢游的話,那我準備去你心里,老公啾咪。”
“如果我夢游會殺人呢?!?/p>
男人聲音冷厲,還有身上熟悉的雪松檀木香氣,今昭知道是危庭,抬手抱住他的手腕。
“實話就是地板睡得肩膀疼,下樓活動一下不行嗎!”
危庭本來不準備在老宅住一晚的,老爺子那邊隨便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只是他也很好奇,那天危盛叫今昭去到底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才能讓一個人性情大變。
結果只是一晚上,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了馬腳。
“還有呢?”危庭垂眼盯著她,她的脖頸纖細柔軟,用力之下能感受到脈搏跳動的節奏,很脆弱。
今昭也不知道他這不開心就掐別人脖子的毛病是哪里來的,真以為自己是狂拽酷炫霸道總裁啊。
“樓下遇見你爸...”今昭覺得癥結一定是在危盛身上,現在的危庭渾身戾氣,她立馬改口。
“遇見了危先生,他問我考慮得怎么樣了,我說腦袋摔壞了,記不得之前事情了,他就讓我走了?!?/p>
今昭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燈光的開關,瞬間臥室燈火通明。
危庭離她距離很近,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籠罩著她。
今昭視線平行的地方就是男人身穿浴袍的領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冷白的皮膚。
她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今昭啊今昭,都什么時候了還改不了這色迷心竅的習慣。
“什么事情要你考慮?”危庭低頭睨著她。
今昭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都說了腦子摔壞了,一點印象都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第一個就告訴你了?!?/p>
她舉起手發誓,“要是我說的是假話,就讓我惡運纏身,天打雷劈?!?/p>
“我從不信鬼神。”危庭眼神冷清。
“那就讓我傾家蕩產,這輩子再也買不起一件奢侈品,行了吧?!苯裾蜒鲱^認真和他對視。
“還不是你讓我睡地板,我睡不著才下樓轉悠,早知道不出去了,差點嚇死在外面,他跟鬼一樣出現在我身后。”
“一進來還要被你掐脖子,我只是個大腦一片空白的失憶病患?!苯裾盐兆∷氖种?,“你再這樣我真的和你要精神賠償了!”
危庭也覺得莫名其妙,他居然會認為對于今昭來說剛剛那個誓言比天打雷劈更有可信度,他松開手往床邊走去。
“想安穩地活著,就不要和他有關系。”
今昭連著被嚇了兩次,現在老實地不行,乖乖坐在自己鋪好的被子上。
“哦?!?/p>
乖巧jpg.
“好叭,其實我也蠻好奇他讓我考慮什么,但確實想不起來。”
這么一折騰,困意全無。
危庭站在床邊正準備換衣服,轉身就看見今昭上身前傾,趴在床邊,聲音還故意壓低。
“老公!我猜到了?!?/p>
“什么?”危庭垂眼盯著她。
今昭手臂撐在床邊,托著臉,臉頰上的軟肉被擠壓變形。
她若有其事地說著,“該不會是他對我圖謀不軌吧?比如和你關系不好,就想要通過我來折辱你...”
“畢竟我長得確實很明艷動人,而且還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不過這也太禽獸了吧?!?/p>
已經不是普通小說能寫的東西了,禁|忌背|德系列,但是放在po文里面倒是挺正常的。
“理由。”危庭已經當在聽冷笑話。
今昭歪頭看他,“書里都是這么寫的,無巧不成書嘛?!?/p>
何況她還是惡毒女配,虐女文最喜歡的就是在女配身上穿插一些惡心獵奇的八卦和情事,好像這樣就能證明這個角色很慘一樣。
“咦…”今昭打了個寒顫。
危庭換好衣服,看向床邊還在胡思亂想,成功把她自己惡心到的人。
這樣的表現要么是她演技太好,要么是確實把腦子摔壞了。
“看點正經書,什么亂七八糟的?!?/p>
“嗯?你要去哪,現在還是凌晨呢?!?/p>
危庭拿著外套往門口走,“我去書房?!?/p>
“被爺爺知道不就露餡了嗎?”
今昭心想這人真是工作狂,床上睡不著,非要去書房被工作包圍才能安穩入睡。
危庭看她一臉單純的樣子,淡淡說道,“要真干什么事,現在也結束了?!?/p>
“那我是不是能去床上睡了!”
這才是今昭最關心的事情。
“隨你?!?/p>
門被從外面帶上,今昭動作麻利地爬上大床,床單上還有危庭身上淺淡的味道,但她又沒潔癖,直接拉過被子裹住自己。
“等等?!苯裾押鋈幌肫饎倓偽MヅR走那句話,什么叫干事也應該結束了,她臉倏地有些發燙。
“狗男人,莫名其妙說什么葷話!”
她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驚后睡眠淺,還緊跟著做了個夢。
夢里面危庭還是穿著那身黑色浴袍,領口大開,寬肩窄腰一覽無余,薄肌也不會很突兀。
“剛剛去哪了?”
危庭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房門上,嗓音冷清又禁欲。
今昭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喜歡強制愛的人,怎么會夢到一邊被掐著脖子,一邊...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活動。
甚至危庭還讓她后背貼著門,壓低了聲問道,“你說外面能聽見你的聲音嗎。”
!救命
今昭猛地從床上爬起來,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睡袍是不是還好好穿著,看見床上沒有“其他人”,她這才放下心來。
她揪著自己的頭發開始反思,她為什么會做這種夢。
她發誓昨天被掐脖子的時候,她絕對沒有想歪,一點都沒有!甚至睡前連小黃|文都沒看!
“日上三竿,還不起來?”
男人晨起低啞的聲音從房間傳來,今昭猛地抬頭,看見站在全身鏡前正在打領帶的危庭。
寬肩窄腰,西裝裁剪得當,活脫脫禁欲兩個字。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昨晚書房冷不冷呀?”今昭有些心虛地別開眼神。
危庭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剛剛睡覺不安分,在床上亂滾的人。
“在你說夢話,連著說了幾聲不要的時候?!?/p>
今昭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兩眼淚汪汪地安慰自己,“怎么可能,肯定還是夢里。”
“居然不是夢?”今昭痛呼出聲,“那我還是死了蒜了?!?/p>
剛說完,房門被傭人敲響,危庭讓她們進來打掃房間。
今昭連忙掀開被子下床,但是昨天的夢做得人身酸腿軟,她腳剛碰到地毯,就直直地跪在了地毯上面。
還沒爬起來,頭頂就傳來一道冷淡又帶著嘲笑的聲音。
“我們家還沒有要早起跪安的習慣?!?/p>
去死,難道她家有這種惡俗嗎。
今昭下樓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就看見傭人正在老爺子身邊說著什么,聽見動靜,老爺子看向她和危庭,眼神很是欣慰。
她剛坐下,許書黎就坐到她旁邊,今昭問道,“怎么氣氛這么奇怪?”
許書黎一臉神秘,“表嫂,我們都懂得,腰酸腿軟,床單凌亂,新婚夫妻甜蜜一點也正常?!?/p>
今昭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和危庭,甜蜜?是掐著脖子的那種窒息感嗎。
那她要報警了,這里有特殊癖好的人群。
“你不知道你剛下樓的時候臉有多紅,那個詞怎么形容來著?!痹S書黎繼續調侃著。
“滿臉春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