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的臉色變得凝重:「蘇醫生,你可要想清楚。沈軍長他…」
我搖搖頭「感謝組織的厚愛,我在西北的功勞,就當是換這份單方面離婚報告吧。您也別告訴沈建國。我明天就可以出發。」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沈建國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慌亂的神色。
「詩雨,你來找首長是為了…」
「我來辦入職手續。」我打斷他的話,「西部給的文件介紹,我可以當個勤務兵。」
領導適時地點點頭。沈建國的表情明顯放松下來,仿佛松了一口氣。
他顯然是擔心我來找領導揭穿他兼祧兩房的事情,見我目光清明,他反倒心虛了,目光閃躲。
他顯然是擔心我來找領導揭穿他兼祧兩房的事情,見我目光清明,他反倒心虛了,目光閃躲。
沈建國帶我走出辦公室時,腳步明顯放慢了許多,他時不時偷瞄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心里發堵。
「詩雨,那個…你臉上的…」他終于憋不住了,拉著我指責「柳眉的化妝品和衣服,你以后別用了,不太適合你。改天我讓人給你買新的。」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確實不倫不類。
柳眉的身材纖細,我常年干農活,身上的肉硬邦邦的沒有她那樣纖細的腰,穿著收腰的花裙子像個水筒。
他轉過來仔細看著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緊緊地握住了手。
柳眉的身材纖細,我常年干農活,身上的肉硬邦邦的沒有她那樣纖細的腰,穿著收腰的花裙子像個水筒。
「詩、詩雨,你的手……」他看著我的手,聲音顫抖,眼眶也漸漸紅了。
我這才注意到,他正盯著我少了兩根手指的左手。
「沒什么,在西北的時候,被割草機絞的。」我輕描淡寫地說著。
我的右手少了兩根手指,傷口早已結痂,只留下猙獰的疤,我都回來兩日了他才發現
話音未落,他突然將我拉進懷里,溫熱的液體滴就落在我的肩膀上。
「對不起,詩雨,我讓你受苦了…」
我的右手少了兩根手指,傷口早已結痂,只留下猙獰的疤,我都回來兩日了他才發現
我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個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懷抱,此刻卻讓我感到無比陌生。
「走,我們去拍婚紗照。」他突然松開我,抹了抹眼淚,「我要好好補償你。」
不等我反應,他就拉著我往照相館走。
鏡中的我黝黑粗糙,與身上華麗的婚紗格格不入。而站在我身邊的沈建國,英俊挺拔,和我完全不登對。
還不等我們拍上照,就被人認了出來
「建國!這是…」一位軍官上下打量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鏡中的我黝黑粗糙,與身上華麗的婚紗格格不入。而站在我身邊的沈建國,英俊挺拔,和我完全不登對。
「劉主任啊,真巧啊,哈哈……」他干笑著,眼神卻躲躲閃閃的,一把拉我拉在身后藏起來
「哦,這是我……我妹妹,從鄉下來看我,我帶她來拍個照。」
兩世的辜負,雖我早已知道,但依舊心如刀割,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第二日,他讓人送來了一堆化妝品補償我。
雪花膏、蛤蜊油、雅霜,都是現在最時興的東西。
沈建國站在一旁,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詩雨,婚紗照的事情,改天一定補上。」
我搖搖頭笑著說「沒事,不拍也行」我搖搖頭笑著說
他卻咬著牙說「必須的,詩雨這是我虧欠你的」
但我分明看到他眼中閃過的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