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兄弟們開派對慶祝
我和他本是京市一南一北兩大死對頭
我性子跳脫頑劣,行事肆意張揚(yáng),一身大小姐脾氣,就沒有我不敢闖的禍
而他斯文如玉、是長輩們口里贊不絕口的“矜貴公子”,十七歲便遠(yuǎn)超同齡人的沉穩(wěn)內(nèi)斂
五年前,他在酒吧不計前嫌、施以援手,救下差點(diǎn)被侵害的我
從那后,我就追在他身后要報恩,勢必要拿下這朵無人敢摘的高嶺之花
可他眉眼冷淡拒絕了我“我想要的妻子,是溫婉端莊、而你只是個假小子。”
那天后,我就收起跳脫,學(xué)習(xí)各種名媛禮儀,鉆研各種才藝,古琴、油畫、插花
從一個行事莽撞的大小姐,脫胎換骨成了京市舉止優(yōu)雅的名媛等我終于有資格,準(zhǔn)備再次告白時,卻聽到他要娶我姐姐的消息
我傷心欲絕,默默退出,可婚禮前夕,姐姐卻來找我
“姐姐有心愛的人,你能替我嫁給他嗎?”
那一刻,我心跳一瞬,藏著私心也抱著僥幸答應(yīng)了她
于是姐姐連夜出國,而我穿上婚紗,嫁給了男人
可不知為何,所有人都說是我逼走了姐姐,拆散了他們這對‘有情人’從那之后,他就開始恨我
我清晰記得,綁匪要撕票前扔給我一部手機(jī),給了我十次打電話找人要贖金的機(jī)會
第一次,我打給了父親,沒有接通
第二次,我打給了母親,接通后,
還沒開口就是一通責(zé)罵
“你能不能別鬧了!你姐姐現(xiàn)在還在手術(shù),你還想玩把戲搶我們的關(guān)心,如果得白血病的是你就好了!”
電話的茫音一聲聲響起,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剩下八次,我都打給了我的丈夫,可他一次都沒接,全被掛斷
綁匪冷笑怒吼:“你不是豪門千金,總裁夫人嗎?十個電話,一個救你的人都沒有,沒一點(diǎn)利用價值!”
接著,綁匪那寒光閃閃的匕首,就那么刺進(jìn)了我的心臟,鮮血在胸口染成一圈圈血花
意識昏沉之時,一道空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施主,你執(zhí)念太深,無法往生。地府悲憫,特允你重返陽間半月,待了斷紅塵緣,可再入輪回。”再次睜開眼,我就置身在一艘巨型游輪上
而對我的求救置若罔聞的男人,正和姐姐親密無間
所有人都不歡迎我的到來
他的眼里更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與憤
本放事純屬虛構(gòu)
怒嗤笑一聲,“你不是說自己被綁匪撕票了嗎?怎么沒死,是在表演重生嗎?”
姐姐也看到了我,詫異了瞬后,臉上又掛上一副溫婉笑容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
“妹妹,你沒死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爸媽聽到你的死訊,傷心過度,三進(jìn)三出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