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溫度并不高,我抬頭,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身下。
“滋啦——”
火焰灼燒過毛發的聲音響起,我也聞到了味道。
下腹像是有被針扎過的疼痛,可是我的嘴里重新被塞上了東西,根本喊不出聲。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身體逐漸泛紅,周身的溫度也在升高。
“好了!”村長將火把扔給了旁邊的男人。
他主動上前一步,雙手掐著我的大腿,將我的腰胯狠狠地抬起。
“勾著!”他強迫我雙腿掛在他的腰上。
“不錯,腰上有勁,待會兒才不會從神像上掉下來!”
他的掌心貼著我的大腿內側,一路摸了下去,直到我的腳踝處停下了。
我以為他終于要放開我了,誰知,他竟然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剛剛那個男人太年輕,換我這個老人家來教教你怎么侍奉!”
就在他準備進入時,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開腔。
“這獻給神明的女人,村長你若是先享用了,神明會不會更生氣?”
我喘著粗氣,擰著腿,不想讓他進入。
但是因為緊張和刺激,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看著,一時間陷入了矛盾。
想要接納村長,又不想,因為刺激而含淚的眼睛在這些人看來就是最好的催情藥品。
“她不聽話,我****她,神明不會生氣的。”
男人戴著眼鏡,昏暗中,我看著他眼鏡的反光里的自己,簡直不敢相信。
我自己早已經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神情,那兩條勾在村長腰上的腿始終沒有放下。
劉爽已經走了,沒有任何人會來救我了。
眼下,我只希望這些人能夠玩兒膩了放了我,不要再生出別的事端了。
“您不相信!”
戴眼鏡的男人走到神像旁,指著其中一個神明,“子時未刻,神明早已經入廟了,您難道還要違抗?”
男人說完這些,村長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主動放開了我。
他伸手,探入了我的聲音,一番攪弄后,緩緩道,“好了!她現在的這副身體可以呈現給神明了!”
一時間,我的精神得到了解脫,剛要松一口氣,就被他們從石柱上放了下來。
戴著眼鏡的男人伸手,無比鄭重地取下了我嘴里的東西。
涎唾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我癱坐在地上,根本站不起身。
祭壇外的男人們急不可耐,卻都被村長攔住,“急什么,等她侍奉完這些神明......自然都是你們的!”
“今天我做主,等她侍奉完這些神明,你們排隊,一個接著一個上,誰都不會吃虧!”
村長陰騭的眼神看著我,“擅自闖入我們的村子,就會是這樣的下場!”
戴眼鏡的男人打橫將我抱起,最終將我抱到了一個神明雕塑的面前。
直到現在我才看到,原來這些神明雕塑竟然都沒穿衣服,蓋在他們腰間的衣服稍稍一掀開,就能清楚地看到。
“如何侍奉?”我氣若游絲地問道。
男人看著我,輕飄飄道,“坐上去,神明若是高興,他頭頂的燈就會亮起。”
我看著滿殿的神像,粗略地數過去,竟然有十幾座。
這些我竟然都要一一侍奉?
我看著神明雕塑上那夸張的尺寸,下腹一緊,驚聲呢喃,“這么大,怎么能放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