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將至,我終于等到了被下放的周家人。
周枝椏頭發凌亂,身上穿著破爛又單薄的棉衣,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四周,好像在尋找什么。
周琰臣形銷骨立,瘦的像一根竹竿,風一吹就能倒下。
周父周母雖然穿著得體的衣服,但面黃肌瘦的臉和周身的氣質,一看就是遭了大罪。
我有些意外,上輩子的周家,明明沒有這么慘。
甚至還藏下了不少錢為以后的東山再起做準備。
這一世,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
幾人的到來給寂靜的靠山村增添了一些茶余飯后的談資。
畢竟靠山村兩面靠山,一面臨河,整個村子只有一條出山的路。
落雪之后,大雪封住了唯一的路,靠山村的人唯一的娛樂就是八卦。
村長沒將周家的人安排在牛棚,找了山腳下的一個空房子給幾人住。
周家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村里人無限放大。
我也常常跟著人去周家門口湊熱鬧,
隨著大流往周家的院子里扔幾顆小石子。
看著一群孩子追著周枝椏叫她‘資本家的狗崽子。'
心里升起一抹隱秘的快感。
上輩子,在我得知周二丫和周琰臣相愛后,也去質問過周二丫,
當初她一口一個的叫我’資本家的狗崽子‘,為什么又巴巴的想當’狗崽子‘的嫂子?
卻得到她滿不在意的回答“童言無忌罷了,這點小事也值得你記這么久?也太小心眼了。”
這一世,希望她能大方的原諒小孩子的童言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