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了崔逸走進婦產科門診室的圖片發給我。
我收到照片后,懵了兩分鐘,憤怒的情緒還沒來得及釋放已經被理智壓制住。
在商場摸爬打滾這么多年,我早就過了沖動的年紀,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況下,不會貿然質問崔逸。
我花了大價錢找人查,短短兩天,崔逸瞞著我的所有事情都水落石出。
四年前,崔逸在外面偷偷養了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三年前那個女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現在那個女的又懷孕了,好像還是一對雙胞胎。
難怪崔逸他媽這幾年不再催生,我還以為她是覺得我倆年紀大了,放棄了。
原來是早就有孫子了。
確定崔逸出軌后,我竭力壓下憤怒的情緒,并沒有第一時間找他鬧。
他出軌是既定事實,我就算跟他吵個天翻地覆,也無法改變這件事。
眼下,我需要想的是離婚該怎樣才能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成年人的世界,利益就該放在第一位。
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待了一下午,復盤了我們這十五年的婚姻。
其實最開始丁克完全是崔逸提出的,沒想到到最后后悔的那個人也是他。
早些年我倆自己創業,沒有根基,沒有人脈,就連家里也不怎么支持,說實話我倆一路走來沒少吃苦。
而今苦盡甘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個更加年輕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真諷刺啊。
短短一下午,我咨詢了好幾個律師,得出的答案都是我們沒有簽署婚前或婚內協議,就算崔逸出軌在先,只要他不松口同意,我想讓他凈身出戶也幾乎不可能。
這條路行不通,我得盡快想點別的法子……
就在這時,崔逸打來電話,他問我怎么還沒回家?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多了,這幾年崔逸雖然背著我在外面多了個家,但他瞞得很好,除了偶爾應酬晚歸外,每晚十點之前他必回家。
這一點也是我那么多年從沒懷疑過他出軌的原因。
我倒是忘記了,真正想出軌的人,并不需要太多時間。
我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十一點。
崔逸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過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沒有發福,也沒有禿頂,他看過去有幾分歲月沉淀下來的成熟穩重。
我卻清楚的看到他下意識按滅手機,并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