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說要和我一輩子丁克相守的夏文超,突然帶回一對龍鳳胎,姐弟倆長得有點黑,但一看到人就咯咯的笑,很可愛。
夏文超說這是在福利院領養的孩子,要我照顧他們成長。
從此我當上了寶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們撫養成人,十八年后考上了清北。
升學宴上,當我準備要把財產轉讓到兒女名下說要退居二線時,轟動了全城。
父母和親朋好友紛紛勸我要留一手。
可我不管不顧,把財產轉給了兩個孩子。
拿到轉讓文件那一刻,夏文超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哈哈大笑的走向人群,摟住一個女人走向我,他們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要我凈身出戶。
我頭腦轟了一聲,難以置信看著他。
一股被最親的人背刺的感覺油然而生。
要知道當年為了和他丁克,我還去做了挖掉***的手術。
這些年來,更是化身為寵夫狂魔和寶媽,是本市有名的模范妻子。
此刻,看著這份離婚協議,我目眥欲裂,對著他們大吼。
“夏文超,原來,你早就和楊薇勾搭在一起!”
楊薇是我公司的員工,很有心機,是個綠茶,現在做到了總監。
楊薇從容笑了笑,“顧蘭蘭,你不用生氣,你既然愛文超,就應該為了他的幸福而做出犧牲。”
夏文超不耐煩的說,“快點簽了吧,磨蹭什么呢!”
我和夏文超是大學同學,他來自農村,家境不好,沒有什么生活費,經常一個人躲在宿舍啃白饅頭。
由于缺乏營養,那時的他頭發枯黃,面無血色,身材佝僂。
那天他昏倒在操場,我背他去校醫室時才知道他的窘況。
我大方的承包了他的生活費,后來我們擦出愛火花,順理成章在一起。
楊薇是夏文超的高中同學,他們是青梅竹馬,早就沒在一起,不料,后來他們又勾搭上了。
“顧小姐太慘了吧?剛把財產轉到兩個孩子名下,他就不裝了,要求離婚。”
“聽說他們以前說好一輩子丁克,不料夏先生后來領養了兩個孩子,他們考上了清北,今天的升學宴就是為此而來。”
“我懷疑這對龍鳳胎是夏先生和那個***生下的野種。”
“這還要懷疑?明擺著啊,否則不可能要顧小姐轉移財產給孩子。”
“顧小姐真慘,被人算計了。”
來參加升學宴的眾人,面對這個變故,紛紛交頭接耳。
媽媽淚流滿面,“蘭蘭,你看,你中了他們的圈套了。我和你爸早就說過,這個男人居心叵測,很有心機,接近你和對你好都是為了錢,我們也曾提過這對龍鳳胎來歷不明,勸你要留個心眼,可你就是不聽!”
爸爸去而復返,恨鐵不成鋼的說,“我顧家怎么有你這種不肖兒孫?為了一個男人,連財產都能拱手相讓!”
四周紛紛擾擾,我低頭看著那份離婚協議,沒人看到我嘴角勾起的笑意。
“顧蘭蘭,你也不用怪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沒有了***,無法生育,那我只能找別人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