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辰俊,你一個男孩子竟然在家里堂而皇之的用這種東西?”
“你怎么這么臭不要臉呢?”
我頭疼欲裂,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什么,妹妹陶福寶一把將我放在書桌上的筋膜槍拿走:“我要告訴媽媽去,看媽媽不把你活活打死!”
聽到這些熟悉話,加上桌上的日歷,我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我這是重生了。
前世,我在跑步比賽上獲得了第三名,得到了一個獎品筋膜槍,可是拿回來沒多久,就被陶福寶發現。
她以為這個是什么不正經的東西,立刻告訴了我媽周鳳英。
我被周鳳英狠狠的打了幾耳光,才終于有機會解釋這個筋膜槍的用法,可是我剛解釋完,陶福寶的眼睛就亮了。
她說我不配用這么好的東西,直接就搶走了。
可是我覺得奇怪,陶福寶生性懶惰,根本不愛運動,為什么要霸占我的筋膜槍呢,直到我偷偷的觀察了一段時間,才發現她竟然亂用筋膜槍。
雖然這個事情和我沒關系,但是如果用出事來肯定又是我的責任,于是我開誠布公的找她,想要讓她停止一些不合適的行為。
可是陶福寶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說馬上把筋膜槍丟掉,轉頭卻悄悄跟周鳳英說發現我在學校和女同學不清不出,生性放蕩,這樣下去遲早要讓別人大肚子。
周鳳英本就偏心妹妹,她和爸爸婚后沒有自己的孩子,就收養了孤兒的我,然后才生了妹妹。
周鳳英聽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假借回家探親的理由,讓我娶了村里的老寡婦。
新婚之夜我奮力反抗最終被老寡婦用搟面杖活活打死。
在我死后,周鳳英和陶福寶只覺得我是活該,訛了老寡婦一筆錢之后,把我的尸體隨便扔在了后山,任野獸撕咬……
想到這里,我一把搶過陶福寶手里的筋膜槍,直接按了開關:“妹妹,你胡說什么呢?這個是松弛肌肉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自己身上按兩下,又給陶福寶身上按兩下,略帶得意的說:“舒服吧?這是我上次跑步比賽贏得獎品呀,你忘記了嗎?”
陶福寶的表情和上一世差不多,立刻把筋膜槍抱在懷里:“這個很好,我每天都感覺很累,給我按摩正合適。”
我知道我拒絕也沒用,可是還是搖了搖頭:“妹妹,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這個是我準備送給媽媽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筋膜槍找到了在客廳看電視的周鳳英:“媽,你每天不是會覺得肌肉酸痛嗎,這個送給你。”
周鳳英白了我一眼:“你能有這么好心,你這個小***能少氣我,跟你妹妹一樣聽我的話,我比用什么都舒服。”
我并不生氣,而是蹲下身子自顧自的給周鳳英按摩,周鳳英老是久坐,而且坐沒坐相站沒站相,這樣一按,幾乎讓她渾身都輕快了不少。
周鳳英難得給了我一個好臉色,施舍一般的說:“算你這個***有良心,你上次不是說想和同學去圖書館嗎?那你就現在去吧,今天家務就不用你做了。”
我自然是喜不自勝,拿起書包就走出了家。
剛走出大門,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關門,我就聽見陶福寶撒嬌一般的說:“媽,我也每天肌肉酸疼,不如你把這個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