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爛了”三個字,霎時間砸的林予茉有點頭暈。
林英芝都這么說,其他人想的只會比這還要不堪。
她想開口勸一勸,卻喉嚨干澀,發不出聲音。腦子里卻不斷浮現她跟周延有次車上亂來被拍,他的朋友背后說她浪:林小姐夠騷啊。
以前沒放在心上的事情,突然間就變得如鯁在喉。
“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身邊這個小***的!”林英芝恨恨道。
這句話,簡直像是觸到了周延的死穴。
他眼神在片刻之內變得陰冷。
林予茉怕出事,往前走了一步,一面小心翼翼的抓住林英芝的手安撫她,一面抬頭看著周延,說:“我會處理好。”
她很快又低下頭,語氣不輕不重的,“但是你要是動我的家人,我會反抗。我對付不了你,起碼不會讓她好過,咱們在一起兩年,我對付你那些鶯鶯燕燕,你見識過的,對么?”
周延瞇了瞇眼睛,意味不明:“你威脅我?”
林予茉說:“這怎么是威脅?”
周圍看熱鬧的人多了,溫湉有些怕,上來拉拉周延,懇求道:“我們先走吧。”
周延沒想就這么算了,但拗不過溫湉,到底是黑著臉任由她把他給拉走了。
林予茉也把林英芝給拖出了店門,后者一路上都很安靜,一直到車上,她才突然開口:“你一直都知道?”
“嗯。”林予茉應著。
“他什么時候……”
林予茉如實道:“一直就沒有和好過。”
林英芝動動嘴角,想說點什么,卻說不出話。
“我跳樓出院后,去找他,每次他不見我。”林予茉說,“我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就沒有再去找過他了。”
林英芝的眼睛紅了:“天殺的怎么能這么糟蹋人?你當時懷孕了逼婚有什么錯,他的種難道他不該負責?”
因為林英芝的話,車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他不喜歡孩子。”林予茉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姑姑,過去的都過去了,早沒事了。”
林英芝又想起那百萬的禮物,道:“聚會你說他送的賠罪禮哪來的?”
“我自己買的。”
林英芝眼里有淡淡的絕望,林予茉跟周延不成,于家不再幫林家,那本來就岌岌可危的林家不知道能撐到哪一天。
她心疼林予茉,卻更加在意林氏的未來。林英芝拽住她的手腕,“予茉,你比她好看那么多,怎么能讓那個女人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
林予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收起情緒,垂眸淡淡的說:“姑姑,她很年輕,有活力,笑得又好看。一萬個我,都沒有一個她那么有青春朝氣,長相模樣和這個年紀特有的生氣是比不了的。”
林英芝沒反駁,卻沒打算讓這件事情過去。
她兩天后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周家。
林予茉接到周母電話趕到周家的時候,跨進大門,就看見周延在地上跪著,白色襯衣上泛出淡淡血跡,周父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兒荊條,正一下下往他背上抽。
周母母眼睛都哭紅了,但是也沒有阻止。
“你怎么干得出來背著予茉在外面養人的事情?”周國山早年當過兵,就是個暴躁性子,“我從小怎么教你的!你就是這么對待愛人的,這他媽叫一心一意?”
周延痛得悶哼了一聲,語氣淡然:“我跟她早就分手了。”
“你這不叫分手,你這叫辜負人家!”周國山陰沉道。
“我們沒有感情了,分手很正常。爸,現在已經不是你當初那個年代了,沒那么多從一而終。”周延沒什么表情的說,“你再怎么打,我也只有這句話,我得對湉湉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