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秋猛地回頭,卻看見曾經對他滿眼情意的葉瑤,身穿白大褂,眼神冷漠至極。
他腦中頓時嗡嗡作響,只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但這時,于舒瑾的聲音響起:“秦團長,你的車擋住大門了,趕緊去挪開吧。”
被這么一打岔,秦序秋本來要說的話就說不出口了,他深深的看了葉瑤一眼,才扶著蘇念念離開。
秦序秋走后,葉瑤看向于舒瑾,輕聲開口:“謝謝你。”
于舒瑾哼了聲,滿臉維護的說:“等下我就去軍區告秦序秋亂搞男女關系!”
葉瑤一怔,下意識阻攔:“不用。”
秦序秋并不是亂搞男女關系的人,哪怕前世他再喜歡蘇念念,也依舊遵循兩家的安排娶了她,并對她負責了大半輩子。
他只是……不愛自己而已。
葉瑤看著恨鐵不成鋼的于舒瑾,連忙解釋:“我現在只想安心等著出國進修,不想再跟他糾纏了。”
于舒瑾見她神色不算作假,這才放過她,回到了崗位上。
葉瑤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但沒想到下午,秦序秋竟然來找她了。
他眼神幽深,說:“昨天你跟我媽吵架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就是因為這個,今天才說跟我毫無關系的?”
葉瑤一頓,剛想把話跟秦序秋說清楚。
秦序秋就突然開了口:“葉同志,你既然想跟我結婚,就要尊重我媽。”
“她是長輩,就算說你兩句又怎么了?你干嘛要跟她對著干?”
“念念就不會跟我媽頂嘴,更不會像你一樣在那么多人面前跟我賭氣。”
最后一句話,將葉瑤所有解釋都堵了回去。
她靜靜開口:“所以,我給你追求蘇念念的自由,不好嗎?”
秦序秋臉色一沉,語氣里頓時帶了怒氣:“葉同志,念念還小,你這話傳出去,對她會造成多大傷害你知道嗎?”
葉瑤抿著唇,看著他不說話。
秦序秋心里突的跳了起來,不知為何,今天的葉瑤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
她從未像今天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秦序秋沉默許久,才說:“今天本來是兩家見面的日子,但因為你的任性而毀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還有,我不希望以后從你口中聽到我跟念念有什么。”
葉瑤抬眸看著他,手卻指向門外:“秦同志,外面還有病人等著我,請你不要占用群眾的時間。”
秦序秋頓時捏緊了拳頭,他對葉瑤從來沒有這么無力過。
只是看著葉瑤波瀾不驚的神色,他也說不出任何話,只能悶聲離開。
回到部隊,秦序秋就聽見部隊里有人在討論聯誼會的事情。
他下意識看過去,就看見有人朝自己揚了揚手。
“秦團長,聽說四天后的聯誼會你也參加,要不要提前練習一下舞步啊?免得到時候蘇同志嫌棄你。”
這打趣的話,讓一群年輕的戰士頓時笑起來。
秦序秋訓斥一聲:“胡說八道什么!”
正想走,腦海中卻浮現葉瑤那張精致清冷的臉。
莫名的,他站在那里,朝訓練場上正在教舞步的人看了過去。
只是很快,他又聽見一個剛來的小戰士出聲。
“到時候在聯誼會上,你們誰都不許跟我搶啊,我要邀請衛生所的葉同志當舞伴!”
秦序秋頓時冷了臉色,朝那人看過去。
卻見那人繼續說:“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等葉同志走了就來不及了。”
秦序秋眼皮一跳,站起來問:“你說什么?”
那戰士一驚,下意識行了個禮:“報告團長,我聽說葉同志要出國了。”
他話剛落音,就看見秦序秋變了臉色,如同一陣風似的沖出了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