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保鏢抬手攔下:
“少夫人,小心別動了胎氣。”
我眼睜睜看著盛之洲消失在山間小道里。
感覺渾身上下被一股冷氣緊緊包裹著。
房子停了電,我只好早早爬到床上躺下休息。
一邊盼望著盛之洲能夠快去快回。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走后不過一個小時我就出了事。
因為盧修說不能離開我半步,便提出要待在主臥。
可半夜他忽然爬上我的床。
滾燙的吐息給我嚇了一跳。
“盧修!你這是干什么!”
閃電映射著盧修慘白的臉,在黑暗的環境中顯得極為恐怖。
他的表情有些許隱忍,說出來的話令我冷汗直流:
“少夫人,小雪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送死,所以,對不住了......”
“什么?你、你是盧雪的哥哥!”
盛之洲身邊的保鏢還有著這樣一層身份,簡直讓我大吃一驚。
“是盧雪派你來的!”
我絕望地說出這個殘忍的真相。
緊接著盧修就拿出鎖鏈鎖住我的腿腳。
一雙大掌緩緩撫摸過我光滑的肚皮。
“少夫人,為了我的妹妹,您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不!我好不容易才懷上之洲的孩子......
恐懼籠罩在心頭,我哭哭哀求盧修不要傷害我。
可他只是吻了吻我,對我的哀求充耳不聞。
那晚的雨下得很大。
我的哭嚎聲全部淹沒在雨幕里。
等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聽見醫生遺憾地告訴我孩子已經沒了。
2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身體沒有任何不適。
就連醫生也很驚訝。
我流了那么多的血,是如何從手術臺上活下來的?
【宿主,我為您開啟了免傷服務,但是很遺憾,您和攻略對象的孩子沒能保住,而且......】
系統的聲音弱了下去。
我看見醫生面色凝重,拿了一份單子給我:
“蘇女士,你的***內膜嚴重受損,已經達到了無法生育的狀態。”
我顫抖著雙手接過單子,心底一片凄涼。
不能生育,就意味著我攻略盛之洲的這七年全都白費了。
可我轉眼想到他還在國外跟別的女人糾纏。
就忍不住冷嘲自己悲傷個什么勁兒呢?
我在醫院里休養了快一周的時間。
盛之洲這才帶著盧雪回國來看望我。
他跪在我的床前,用力扇自己嘴巴:
“蘇蘇,怪我不好,害你被山里惡賊欺辱,阿修說他身負重傷,怕他們回來報復你,只好躲起來養傷去了。”
哦?盧修是這么說的?
可真是好一個“山賊”!
我將目光移向盧雪的肚子。
莫名想到,
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
她確實等來了她的愛情。
盧雪見我在看她,嘴角一勾,右手不自覺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楚楚可憐地走上前來。
“夢姐姐,你不要怪之洲,我也是不想死,才懇求他借一個孩子給我的,你如果恨我,那我也給你下跪便是了。”
說著,她便要往盛之洲身邊跪。
盛之洲嚇得趕緊扶她起來。
“小雪,你剛檢出懷孕,得好好注意身體才是,蘇蘇這事跟你無關!”
盧雪和盧修搞得好一出里應外合。
我的事怎么會跟她無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