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一聲嬌笑,立馬挽著趙清棠的胳膊:
“我能理解姜姐姐的。畢竟顛沛流離,只能靠賣身存活,自然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還是咱們婉兒好,單純善良,才貌出眾,不像某些人,沒有自知之明,還妄想攀高枝呢!”
兩人一唱一和,就在我忍不住打斷時,裴婉一個趔趄倒在地上。
好巧不巧,趙清時剛好趕來,一臉擔憂地扶起她。
裴婉崩潰大哭:“清時哥哥!你明日成婚,我叮囑姜姐姐要好好照顧你,她卻認為我嫉妒,將我推倒在地。你要為我做主啊!”
趙清時立馬拔下我頭上的簪子,抵住我喉嚨,眼眸猩紅:
“你什么時候這么惡毒了,快給婉兒道歉!”
我晃了一下神,猶記當年我用簪子自盡時,趙清時瘋了般地阻止我,一臉疼惜心痛。
如今反倒是他拿著簪子逼我道歉。
我微微嘆息,斂下情緒:
“抱歉,裴小姐。”
趙清棠橫***來:“一句口頭道歉就完事了?跪下磕頭更有說服力吧。”
我猛然瞪大雙眼,緊緊攥住衣袖。
趙清時神色淡漠:“阿伶,你如今未免太過嬌縱任性。必須治治你的脾性了!”
話音剛落,兩個侍衛便壓著我下跪,我奮力掙扎無果,膝蓋“砰”地一聲落地。
傳來刺骨般的疼痛。
淚水蓄滿眼眶,饒是知道趙清時對我是逢場作戲,可沒想到他竟無情至此。
裴婉的婢女立馬上前,大力按壓我的脖頸,強迫我磕頭。
霎時,額角血肉模糊。
趙清時捂著裴婉的眼睛:
“婉兒,別看這血腥場面,臟了你的眼。”
“還好有清時哥哥幫我,否則,婉兒不知要被欺負成什么樣。”
我痛得唇舌發麻,指甲在地上挖出幾道痕跡。
“誰都別管她,不準給她任何藥物。痛,才能長記性。”
趙清時一下令,沒人敢給我熬藥。
額頭的傷口疼痛難忍,好不容易結痂后,裴婉又找來強酸水,潑在傷口上。
瞬間,皮膚潰爛,一股燒焦味。
我痛得冷汗連連,下唇咬出血痕。
而裴婉躺在趙清時懷里撒嬌:“清時哥哥,我這么對你的未婚妻,你不生我氣嗎?”
趙清時滿眼深情:
“怎么會?我永遠都不可能生婉兒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