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氣,選擇沉默。
待太后宣布牡丹宴開始時,趙清時拉著我:
“阿伶,多和他們走動走動,別總是一個人呆著。”
不等我拒絕,他徑直將我拽到人堆里。
空氣中的花粉撲進(jìn)鼻腔,正當(dāng)我抬手捂住口鼻時,背后一股推力。
而不遠(yuǎn)處的裴婉因腳滑不慎落入池中。
趙清時大驚失色,急忙奔向更遠(yuǎn)的裴婉,全然不顧一旁的我被推下池塘。
池水沒過胸腔,我費力撲騰,大口呼救卻喝進(jìn)更多污水。
“婉兒!沒事吧,冷不冷,別怕,清時哥哥抱你去更衣。”
趙清時抱著裴婉匆匆離去,周圍人也都紛紛去關(guān)心裴婉,做鳥獸散。
我在水下奮力掙扎,冷得瑟瑟發(fā)抖,可再冷,比不過心寒。
不知過了多久,侍衛(wèi)撈我上岸。
我渾身濕透,衣物也變得透明。
侍衛(wèi)色瞇瞇地盯著我,舌頭舔了一圈嘴角。
“聽說姜姑娘在青樓可會伺候人了,那銷魂身段讓無數(shù)男人下不來床。咱們哥幾個也想見識見識姜姑娘的本事。”
我雙手環(huán)胸,蹬著腿急促往后退: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其中一個撲過來想扯我衣服,剎那,趙清時一腳踹開侍衛(wèi),解下披風(fēng)摟住我。
通紅著眼眶厲聲命人:“來人,將這幾個畜牲拖下去鞭杖!”
“阿伶,別怕,我來了。”
趙清時貼著我額角不停安撫。
我緩緩閉眼,不經(jīng)意掙脫他懷抱:“多謝侯爺相助。”
趙清時擰眉,嘆了口氣:“婉兒身子不好,受不得一絲涼,我答應(yīng)過她父親要好好照顧她。阿伶,你向來懂事,能理解我吧。”
我默默整理衣服,刺骨的寒意襲滿全身。
他忘了,昨日我剛小產(chǎn),更加受不得涼氣。
可他眼里只有裴婉。
也能理解,畢竟正主在這,哪還顧得上替身呢。
牡丹宴結(jié)束,我回到住處收拾包袱。
掐指一算,后天便是我離開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