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個,親一個!」
寧梔被推到陸懷安懷里,一臉嬌羞,兩人目光交匯處愛意洶涌。
偏偏我就是這時候進來的,看到我后所有人臉上的笑意迅速收斂。
陸懷遠眸中閃過一絲無措,將我拉出去解釋。
「姐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剛剛只是玩個游戲,我給梔梔解圍。」
我無力地點點頭,他的話真真假假我早已分不清,我好累,只想睡覺。
臨進門時,他又拉住我,吞吞吐吐地加了一句。
「大家都不知道我們談戀愛,我先跟他們說你是我鐘點工,送完東西就走。」
說完似乎又怕我不配合般快速補充。
「他們嘴太大,知道了肯定告訴家里,等時機成熟我們再公開,我在酒店給你開好房間了。」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心中酸澀難忍,這是迫不及待要把我掃地出門的意思嗎?
一天都等不及了嗎?
進去后,我才發現短短一下午房子里屬于我的痕跡已經被清理干凈了,像是蓄謀已久只等某人回來。
這樣也好,省得我自己動手。
我想拿了證件就出門,寧梔卻不想放過我,她調皮地吐吐舌頭。
「葉姐怎么來啦,白天你算曠工哦,就不扣你錢啦,正好給我們煮點醒酒湯吧。」
我不可置信地回過頭卻對上了陸懷安懇求的目光。
「梔梔她從小就嬌氣,開火都不會,這個時間給你按加班算。」
罷了,我閉上眼,就當是為了記憶里那個真誠過的少年。
被他推進廚房后,我就聽到隔壁臥室傳來的聲音。
寧梔不滿地嘟囔著。
「怎么能給她加班費嘛,明明她白天就沒干活。」
陸懷安低聲哄著。
「小管家婆,知道你最會過日子了,葉姐性價比老高了。」
「你討厭,誰是你的管家婆,哎呀你不許碰我。」
兩人旁若無人的打鬧著,過了一會似乎是到了擦槍走火的邊緣,陸懷安啞著嗓子說道。
「不行梔梔家里沒東西,我不能碰你,這樣對女孩不好。」
聽到這句話,我腦中一片空白。
原來他知道啊,他知道不做措施對女孩不好,那我算什么呢?算 30 歲活該被練手的賤女人?
兩個人鬧了好一會才出來,寧梔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又開始鬧著要進來下廚。
「葉姐我來端吧,讓我來!」
隨后在我耳邊輕聲說:
「老***聽人墻角,空虛了就找根棍子哈,還有臉找過來呢?」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原來她什么都知道。
怔愣時滾燙的醒酒湯被她狠狠扣在了我胳膊上,我痛極松手。
啪,瓷碗碎裂,寧梔尖叫一聲。
「葉姐,你怎么突然松手!」
陸懷安立馬進來把她護在身后對我怒視。
「我都說了梔梔什么都沒干過,你就非讓她端,你沒長手啊!」
他氣得眼底通紅,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可被燙傷的是我啊,寧梔躲在他后面細細抽泣。
「陸哥,算了是我不好,我聽說有些大齡女是會把自己代入到婆婆的角色里的。」
陸懷安似失望似警告地看著我。
「葉姐,擺清你的位置。」
呵,我的位置,我與他對視,他心虛地偏過頭。
「你給梔梔道個歉,今天就算了。」
憑什么我道歉?這段感情我無愧于心。
我不想和他們糾纏,拎包就要走,再不去醫院我怕手就要廢了。
「我讓你跟梔梔道歉,你聽不見啊!」
我被他拉著燙傷的那只手狠狠甩到寧梔面前,小腹撞到拐角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寧梔假模假樣地攔住他。
「算了,算了,嘶,沒事的,我手只是燙了一點點紅。」
「怎么能沒事!我們先去醫院,回頭再跟她算賬!」
陸懷安攔腰橫抱起寧梔就往外面跑,還不忘給她的腿上遮上外套防走光。
他倆走后,房間里只剩他的那些兄弟,在群里開黃腔最起勁的男人沖我吹了聲口哨逼近。
「葉姐是吧?懷安說你很空虛的,他以后肯定不能滿足你了,要不?你試試我們!」
「你那兩條腿可真是尤物啊。」
我咬緊牙關從地上站起來狠狠啐了他一口。
「你們再不走我報警了。」
他惱羞成怒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裝什么貞潔烈婦呢!你的情趣照我們可都欣賞過!」
說完狠狠踢了我兩腳泄憤。
確認他們走后我渾身癱軟跌倒在地,冷靜撥通 120。
「急診嗎,我好像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