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我全身心投入地籌備我們的婚禮。
傅臨舟的工作變得很忙,忙到連婚禮場地、婚紗、婚戒都沒時間看一眼。
他說是為了騰出時間和我度蜜月,我很開心。
我以為我終于改變了他的結局,他放下對女主的感情,以后就不會再總被女主利用,甚至被女主害死了。
我以為他愛上我了。
可我還是低估了白月光的殺傷力。
婚禮上,我穿著圣潔的白色婚紗站在傅臨舟面前,他有些心不在焉,可滿心沉浸在喜悅中的我卻沒有注意到。
直到交換戒指前傅臨舟接了個電話,他對電話那邊說:“盈盈,你別怕,我馬上到!”
將手中的婚戒隨手扔在地上,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給我就跑掉了。
終究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系統的聲音響起:“宿主,四十八小時后將會為你打開返回現實世界的通道。”
醫生來檢查我的傷勢,卻驚呼:“天吶!你出了那么嚴重的車禍,竟然一夜之間就痊愈了!”
說來我也覺得奇怪,染血的婚紗就在一旁的沙發上放著,那么驚人的出血量,我醒來竟然都沒有什么不適感。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很抱歉宿主,由于此次車禍危及了你的生命,本系統自作主張地拯救了你的生命,代價是你的一條腿受傷嚴重,以后可能要變成跛子。”
我不怪系統,甚至很感激。
一條腿和一條命,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既然身體沒什么大礙了,我就辦理了出院。
畢竟在這個世界我只剩下四十八小時,我還有其他想做的事。
我把染血的婚紗打包好,準備離開時卻被傅臨舟堵在病房門口。
我心中有些動容,雖然在他心里我還是比不上白月光湯盈盈,可他至少還記得來看看我。
只是,一切都晚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確定我安然無恙才聲音冷冰冰地開口。
“盈盈崴了腳,她自己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我不放心,才不得已丟下你的。”
他的聲音很啞,大概是一夜沒睡。
換做以前他跟我說這么多話解釋,我一定會很開心。
但現在的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跟著傅臨舟一起回家,等紅綠燈的時候,傅臨舟說:“昨天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你選一個喜歡的日子我給你補辦一個婚禮。”
補辦一個婚禮......
就能彌補我昨天被他丟下獨自面對賓客的窘迫了嗎?
就能彌補我的腿了嗎?
還有兩天就能離開了,我不想節外生枝,我點點頭:“好,我確定好日期了告訴你。”
回到傅家,我艱難的下車,還沒有適應跛子狀態的我跟在傅臨舟身后一瘸一拐走得很慢。
“書音妹妹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瘸子了?”
湯盈盈等在傅家,她就像一個女主人一樣從客廳里迎出來。
她說著關懷的話,語氣里的嘲笑卻溢了出來。
傅臨舟這才回頭看我一眼,看到我一瘸一拐慢慢走路的滑稽樣子皺了皺眉。
“你的腿怎么了?”
真好笑,我跟他一起走出醫院,一起回到傅家,他竟然都沒發現我的腿跛了。
我走到他和湯盈盈面前才回答他:“昨天你不是看見我出車禍了嗎?”
傅臨舟沒再說話,或者說他根本就不關心我的腿出了什么事。
因為他問完我根本沒等我回答,目光就黏在湯盈盈身上了。
湯盈盈也看到傅臨舟一直盯著他看了,她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
“書音妹妹,真的對不起,我昨天在家里崴了腳,我以為臨舟在和你舉行婚禮不會來的......”
“你怎么來了......”傅臨舟打斷湯盈盈的話,緊緊地盯著她,眼眶泛紅。
“他不是來照顧你了嗎?你還來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