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刻鐘,尚書府與楚襄王府相隔兩條街,她應該能趕到。
但她不熟悉楚襄王府,出了院門就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
不想像一只無頭蒼蠅似的亂竄,她走在路上,冷不丁地遇到巡邏的侍衛,便假裝賓客問路。
領路的侍衛挺奇怪的,賓客不都在前院嗎?她怎么在后院?
哦!難道是與新娘陪嫁過來的丫鬟?
看那著裝,似乎也不像丫鬟。
好在那侍衛雖然心生疑惑,卻也給顧洛汐指了路。
顧洛汐明白了出府的方向,方與他錯開,就一溜煙走人。
出了楚襄王府,顧洛汐一路往回跑。
她是悄悄回尚書府的,不宜被人看到。
是以,她不走大門,來到后院的圍墻處,一個沖刺奔過去,便翻過圍墻,輕輕落地。
府里的人大概都在前院招呼前來祝賀的人,她沒在后院看到人。
這倒是方便了她,她拿一塊絹布蒙著臉,熟門熟路地摸索到顧依依的院內。
院子里有幾個看家的下人。
她在暗處撿幾顆石子,倏然擲過去,同時點了那幾人的穴道,讓那幾人瞬間暈倒在地。
確定了沒人,她才從暗處出來。
原主很少來顧依依的院子,但她觀察一下院子的格局,便很快找到庫房的位置。
庫房上了鎖。
但她是誰?神風隊的異能人呢!
她的異能是控物,哪怕換了一個時空,再換了一具身體,老天也沒把她的異能收走。
顧洛汐拿著鎖,凝神感受一下鎖內的復雜情況,再施展控物異能,只聽咔嚓一聲,那鎖就開了。
進了庫房,她借著月光看看里面堆積的東西,立馬往空間里收。
果然,顧依依的嫁妝很豐厚。
二十床被子,春夏秋冬各二十套款式布料都相當不錯的衣裙,十幾雙鞋子,五箱金銀珠寶和幾十副頭面,還有幾十匹布。
除此之外,書和字畫都不少。
顧夫人花了大本錢,這些嫁妝恐怕值三十多萬兩白銀,若是加上陪嫁的店鋪和田地,那就更多了。
同樣是尚書府的女兒,嫡庶的區別可真大。
顧洛汐全收了,連同庫房里的桌子和架子都給收了。
敢對她不好,那她就敢雁過拔毛。
出了院子,她又摸索到尚書府的庫房里去。
嫡母趙靜宜管家,且父親顧尚書夠貪,庫房里的金銀珠寶更是多到人眼花繚亂。
但她正要收,就聽到外面鬧騰起來。
好像是御林軍進府了。
顧洛汐側耳傾聽一下,抓緊時間把庫房里的東西都收了。
出了庫房,她把鎖鎖上,又悄悄躲到暗處去。
“集合!所有人都到前院去集合!”
奔進府里來的御林軍一路喊話。
有不聽話,或是行動慢的,他們拔出刀,差點就給砍了。
顧洛汐還以為抄家流放的只是楚襄王府,看來尚書府也在其內。
御林軍欲砍人的舉動嚇到了人,府里的下人驚叫著,無不聽話地往前院跑。
顧洛汐避過御林軍,趁機去趙靜宜的院子,把趙靜宜屋里的值錢之物都給收了。
趙靜宜有不少店鋪,私庫里裝的都是金子、銀子和大量顏色不一的布匹。
顧洛汐收了這些東西,順便再收幾套桌椅和躺椅之類,興許以后用得著。
想到以后,她去客房,把客房里很少有人睡的床也收了。
至于顧依依和趙靜宜的床,她嫌棄,便不要了。
躲過兩撥御林軍,她路過廚房,又去廚房把廚房里的鍋瓢碗筷以及能移動的爐火都給收了。
離廚房不遠的糧倉和地窖里有很多糧食,其中以精米和小麥居多,用小麥磨好的面粉也不少。
看樣,原主得到的那些嫁妝,都是在自家糧倉里拿的,沒有花錢去買。
尚書府的糧倉一般存放兩年的糧食。
兩年累計下來,有幾十萬斤,吃都吃不完。
遇到流民進城之時,別家開倉賑災,尚書府從來不舍得把糧食分派出去。
顧洛汐鄙夷了一把,又都給收了。
遺憾的是沒有熟食,蔬菜也很少。
蔬菜放不了多長時間,估計都在地里。
后院一個人都沒有了。
顧洛汐急忙朝母親云佩蘭住的院子奔去,看母親和弟弟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