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汐正煩她,原主被人下毒的事還沒找她清算呢!
于是,顧依依走進去幾步,還沒越過屏風,她便一把抓住顧依依的頭發,把顧依依拽著往后退。
顧依依霎時疼得大叫:“啊——我的頭發,我的頭發......放手,你瘋了嗎?”
與此同時,她捂住自己的頭發,踉蹌后退。
凌羨之在內室透過屏風看二人,不解二人何以發生矛盾。
顧洛汐把顧依依拽到門口,拍拍手上不存在的臟東西,鄙夷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顧依依疼得眼冒金花,同時還心疼自己的頭發。
“我的頭發掉了好多。顧洛汐,你神經病啊?”
她抓一次,手上便有好幾根長長的頭發掉下來。
顧洛汐嗤之以鼻:“掉幾根頭發而已,還死不了。”
“你,你可真惡毒!我都未招惹你,你為何要扯我的頭發。”顧依依氣憤地質問。
顧洛汐淡定地道:“和你相比,小巫見大巫呢!”
顧依依磨了磨牙,怒道:“你不是在內室換的囚服嗎?何以不準我進去換?”
顧洛汐嗤笑一聲,“我就不準你換,怎的?”
原主性子弱,會忍受旁人的欺負,她才不會。
歷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欺他滿門。
凌羨之聽見這話語,不禁想:“顧依依”果然如傳言那般蠻橫無理。
正牌顧依依氣得不行,“你怎么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敢這般欺負我?”
她可是嫡女啊!豈是低賤的庶女能比的?
顧洛汐冷笑:“皇上不是下旨把所有人都貶為庶民了嗎?從此以后,沒有誰高誰一等,你再敢在我面前趾高氣昂地說話,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顧依依想起她適才的舉動,覺得她做得出來,轉而道:“我去告訴父親和母親,你簡直是要造反了。”
“呵!”顧洛汐冷笑一聲,“他們二人被罰了鞭子,現在都還沒喘過氣來,你去找他們給你做主,你看他們有沒有精神說話?”
“那我找祖母。”
沒有父母,顧依依還有祖母做依靠。
“好啊!祖母這把年紀了,還要被罰流放,估計正生氣呢!”
顧洛汐一點都不怕把顧家的“火”燒大點,只有把矛盾鬧得越大,她才有機會帶著母親和弟弟脫離顧家。
“你......”顧依依狠狠地瞪她一眼,一溜煙奔出去。
外面,好些人都去另一間耳房把囚服換了。
芳姨娘去換囚服時,把小弟交給了顧洛英。
顧洛汐幫著母親換囚服。
偌大的房中只點了兩根蠟燭,光線相當的昏暗,顧洛英和她遮著點,就沒人看見了。
再則,這個時候,也沒人有心思去看別人換衣服。
換下來的衣服在顧洛汐的手中,眨眼就消失無蹤。
幫母親換了囚服,便輪到顧洛英了。
顧洛汐抱過小弟,示意他:“你去內室換。”
顧洛英拿著囚服去內室。
御林軍這時來檢查:“換好了嗎?”
一眼看去,所有人倒是都穿上囚服了。
脫下來的衣服亂七八糟地堆放在地上,幾個御林軍進來,也不清點,直接抱著出去。
顧洛英怕被御林軍看到,在內室慌里慌張地換囚服。
可他越急,衣服就穿得越慢。
御林軍統領忽然將視線轉過去,沉聲道:“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