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纓被一群人推搡著帶進屋里,通過周圍看熱鬧弟子的只言片語,終于拼湊出了經過。
原來林玉笙換了靈根之后,便到處在宗門里找人交配,嚇得諸位弟子避之不及,整個山峰亂成一團。
最后她居然饑不擇食,撲到了一位女長老的道侶身上,女長老氣急敗壞,在林玉笙要脫衣服的時候用捆縛咒把她困在了床上。
楚冰纓在心里默默哇了一聲。
早知道這么刺激,她就不回自己院子了。
正琢磨著,楚冰纓已經被帶進屋內,一進門就見楚懷遠和瀲滟長老氣勢洶洶地瞪著她,身后跟著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弟子。
“孽障!還不跪下!”
楚懷遠怒喝一聲,一股靈力猛地朝楚冰纓襲來,將她壓得雙膝跪地。
膝蓋與冰冷的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楚冰纓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一簾之隔的臥室里傳來林玉笙凄厲的尖叫聲,如同困獸般絕望而瘋狂。
楚懷遠和瀲滟長老臉色大變,甚至來不及關門,就直接沖了進去。
楚冰纓不動聲色地解開了渣爹的靈壓,好整以暇地抬頭看去。
只見臥室內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脂粉香味,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林玉笙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四肢被一種奇異的紅色藤蔓緊緊纏繞,動彈不得。
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口中不斷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瀲滟長老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心疼如絞,怒火攻心。
她一把掐住楚冰纓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破她的皮肉。
“***!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快說,你用了什么妖術害我笙兒?!”
瀲滟長老的聲音如同淬了毒一般,嘶啞而尖利。
她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楚冰纓,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楚冰纓只覺咽喉一陣劇痛,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努力穩住身形,看著眼前瘋狂的瀲滟長老,和床上狀若癲狂的林玉笙,心中冷笑。
簡直就是活該。
要不是他們先動了換靈根的念頭,她又怎么會用這一招?
這群人自作自受,居然還有臉怪她?
楚冰纓扯了扯嘴角,眼底滿是嘲諷。
“我靈根都給了她,現在跟廢人有什么區別?”
“我都這樣了,還怎么動手腳?”
楚懷遠眉頭緊鎖,看著眼前形容枯槁的女兒,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被對林玉笙的愧疚所取代。
“瀲滟,她說得對。這百年來她所有東西都給了笙兒,修為滯后不說,就連神志都時?;煦?,整個人幾乎是廢了。”
“現在又沒了靈根,哪里來的膽子陷害笙兒。”
楚冰纓聞言,忍不住諷刺一笑。
原來這渣爹還知道,她這些年到底有多苦。
只是老東西眼瞎心偏,根本不在乎罷了!
瀲滟長老深吸一口,再看向楚懷遠時滿臉都是無助與委屈:“楚師兄,我也是擔心女兒?!?/p>
“你總不能讓我看著笙兒受苦呀!”
眼看瀲滟長老眼圈泛紅,楚懷遠立刻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