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體統(tǒng)!”
楚冰纓眼中精光一閃。
她早就想找機會揍瀲滟長老一頓了。
這次既然對方打算動手,那她還擊應該沒問題吧?
就在楚冰纓躍躍欲試的時候,周圍忽然傳來利器的嗡鳴聲。
緊接著,一柄長劍破空而來,帶著兇猛靈壓,直接把瀲滟長老壓跪在地,口吐鮮血。
一個身穿錦緞長袍的男人如月下謫仙,披著一身銀霜踏風而來,輕飄飄踩上劍柄。
他長身玉立,眉眼漠然如霜雪,視線所及之處,眾弟子皆忍不住跪伏在地。
秦穆然掃了瀲滟一眼,古井般的黑眸毫無波瀾:“我倒是不知,瀲滟長老什么時候都能管教我的弟子了。”
說罷,又是一道無形的威亞,瀲滟慘叫一聲,不得已求饒:“宗主......我知錯了,求宗主饒恕!”
秦穆然看她的眼神如看螻蟻,他收起靈壓,轉(zhuǎn)身對著楚冰纓。
“我們走。”
瀲滟長老掙扎著爬起身,但卻不敢再說什么,只能憤恨地跺了跺腳,灰溜溜地離開了。
楚冰纓抬眼看向秦穆然,他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仿佛剛才出手傷人的不是他一樣。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走向了后山一處僻靜的山峰。
山風呼嘯,吹動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秦穆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楚冰纓的臉上。
“你為什么不拒絕給她精血?”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今日瀲滟說話間的意思,是你一直在給林玉笙喂精血。”
“你也是修道之人,如何不知精血重要,居然就這么給了她?難道你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嗎?”
楚冰纓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抬眸對上秦穆然的視線,眼底一片冰冷。
“拒絕?你以為,這是我拒絕就能做到的事情嗎?”
腦殘系統(tǒng)非要她走劇情,她為了錢忍辱負重,結(jié)果到頭來氣是受了,錢全成烏龍了!
可這話落在秦穆然耳中卻變了味道。
他眉頭微蹙,看著楚冰纓似乎腦補了什么,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又止住了。
楚冰纓卻懶得管他,敷衍擺了擺手。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楚冰纓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穆然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中好像忽然被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讓他有些抑郁。
他目光沉沉,轉(zhuǎn)身看向山腳的方向,夜幕降臨,一輪彎月懸掛在天邊,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霜。
“來人。”
秦穆然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峰中顯得格外清晰:“去查,查清楚這些年,楚冰纓都發(fā)生了什么。”
他身后的空氣扭曲一瞬,似乎有什么東西悄然離開。
秦穆然負手而立,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發(fā)出獵獵的聲響。
黎明破曉,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照亮了整個山峰。
他一夜未眠,手中拿著厚厚一沓資料,上面詳細記載著楚冰纓這些年的經(jīng)歷。
從被惡意克扣修煉資源,到被逼迫交出精血,再到一次次被林玉笙陷害,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秦穆然眉頭緊鎖,青云宗在他的治理下,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他感到一陣怒火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