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夫人也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我的存在而已,但侯爺一直對我很好,現在能進門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沒有人會當著梧貴妃的面亂嚼舌根,這些話也定是她允許的,才能傳到我的耳邊。
正說著,忽然急匆匆跑來一位宮女,面色焦灼,嘴里還大喊著:“有妖怪、有妖怪。”
梧貴妃身邊的宮女立刻將其攔下,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那侍女是在花園里負責澆水的,只是今日到井邊打水見著平日同她一塊的宮女身上有著血跡斑斑的爪痕。
她上前檢查時已經沒氣了,才嚇得大叫起來。
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梧貴妃也被人護住在身后,她派人前去找到那宮女的尸體。
放尸體在面前時,眾人都嚇了一跳。
梧貴妃雖心有余悸,但面上可見的害怕神色不多,岑月的模樣卻是被嚇壞了,但眼底里卻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
隨后立即有人將天極師請了過來,天極師是妖族最害怕的一類人,他們手上有法器能收集妖族的氣息,而手上的羅盤能指向妖的所在地。
我一向是最害怕天極師的,因為一旦有妖被他們找到,最后的下場就只是扔進煉丹爐內,月余后煉成丹藥。
可我現在離不了場,梧貴妃已經讓人將出口都堵住了。
天極師為何會來的如此之快,天極師一般都住在城外的寺廟里,修身養性,即使是最快的汗血寶馬,來到宮內也需兩個時辰。
而天極師只是不到一個時辰就出現在皇宮內院,這就說明,他們前一天就已經到了皇宮,而且還住在這里。
看著岑月有些壓不下去的嘴角,我意識到這場謀劃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她定是在沈竹威脅我時聽見了他同我說的話,我救過她,不求她對我有多好,卻沒想到她竟然要恩將仇報。
我的身份已經隱瞞不住,身旁的松枝見我臉色不好,低頭問我:“夫人,可要同侯爺說?侯爺就在隔壁。”
我本以為沈竹是不知情的,可現在看來,松枝是他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一個侍女是不會知道主人在哪里的,她既然知道,那便是沈竹有意安排。
沈竹,你這是何苦呢?就連到最后一點夫妻情分都不留嗎?
我雖然站在最后,可一輪輪的羅盤檢驗下來,前頭的夫人都沒有問題,我是最后一位。
在天極師要將羅盤放我手上時,沈竹突然出現將我的手一把扯了過去。
不知何時,身邊的松枝已經不見蹤影。
“大師,這是我侯府的夫人,不可能是妖,大師查下一位吧。”
無極師只要搖搖頭,“在場眾人都要接受檢查。”
我不知道沈竹又在打什么主意,現在我若是被查出不是正合他意,他也可以提前迎娶岑月進門了。
想到此處,心臟還有些隱隱作痛。
我甩開他的手,“沈竹,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沈竹臉上異常緊張的神色,讓眾人都有些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