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的厲害,我沒去管江逸和其他人的反應,也許是因為發燒加上劇烈的情緒波動,還沒來得及關上門,我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鉆入鼻腔,我皺了皺眉,扭頭就看見了在病床邊趴著的江逸。
男人被我的動作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隨即驚喜道:“一一,你醒了。”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額頭,被我側頭躲開。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他嘆口氣:“一一,別任性,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需要祁家助力,你不懂這些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才是真心,對祁淺淺都是演戲。”
好一個對我是真心,可我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不會輕易被這些甜言蜜語欺騙。
“江逸,你愿意為了我,放棄祁淺淺嗎?”
我對上他的眸子,男人聞言一愣,隨即眼中失望蔓延。
“一一,你怎么就是聽不懂......”
“江逸,”
我打斷他,“在感情里,要忠貞。”
“既然你做不到為了我放棄她,那就放棄我吧。”
男人搖了搖頭,似乎是不明白我話中的含義。
“我的意思是,昨天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們分手吧。”
江逸沉默著看了我許久,那帶著危險信號的眼神,讓我想起我們初遇的那晚。
被人算計的江逸在仇家的報復下受了重傷,我剛好路過,看到渾身血淋淋的他,打了120,又用學過的急救知識為他包扎,男人這才逃過一劫。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江逸口中的“命中注定”。
他向所有人高調宣布對我的愛,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將我“綁”回了家,他說這世界上唯有我能讓他有心動的感覺,他說,這輩子,非我不娶,只我一人。
可是一切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了呢,大概是從江家的企業開始走下坡路開始吧。
曾經玩世不恭的太子爺,也在家里人的壓力下挑起重擔,而和家族利益比起來,再至死不渝的感情也變得沒那么重要。
感情只是他江逸無憂無慮生活的錦上添花,而一旦這生活被破壞,最先舍棄的,就是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江逸走了,重重的摔門聲宣示著男人的不滿,我沒理會,因為他的感受在我這里已經不重要了。
隔天我身體好轉,江逸始終沒有再來,自己出院后,我徑直去往和江逸的家收拾自己的行李。
一進門,就見男人凌亂著頭發,坐在沙發上抽煙,煙霧遮住男人的臉,讓人看不清。
我沒有多加理會,往房間走去,一雙大手卻突然自身后環繞。
“一一,給你看樣東西,”
他輕輕牽住我的手,見我沒反抗,眉間的川字舒展些許,下一秒,一條項鏈出現在手心,在燈光的照射下耀眼的光芒。
“一周年禮物,忘了給你。”
他隨即撥開我的頭發,仔細地為我戴上。
如果我沒有提前看到祁淺淺在朋友圈發的玫瑰之心項鏈,我可能真的會被江逸感動。
和江逸送給祁淺淺的比起來,我這個,不過算是邊角料。
也確實,在他們眼中,我自然配不上那么名貴的東西。
制止了男人的動作,我冷冷開口,“江逸,這些沒有意義,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會再要你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