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心潮涌動。
沒人知道,我等過喜這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娘說的“沒用完的陽報”,
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看著秋言沒什么反應,我有些焦急。
此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于是我只能繼續用溫水袋保持小秋言的活躍。
但半刻鐘過去!周遭依舊什么變化也沒有!
我忍不住開始思索,是不是我之前過喜準備的時候有哪一步不夠充分?
單就在這時,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身下的秋言似乎突然皮膚觸感變了一瞬,
下一刻,我察覺到似乎有東西滑進了我身體里。
我下意識地出聲,“嗯……”
與此同時,窗扉處傳來了吱呀一聲響。
我還以為是大娘偷看,剛想提醒她,
結果抬頭看去,心臟頃刻之間狂跳起來。
我知道,真正過喜的時間到了。
開窗的并非是我以為偷窺的大娘。
而是剛剛被塞在背簍里,被帶走的那兩個紅紙人。
他們回來找我了。
這是我們喜娘過喜的傳統,
拜堂成親的紅紙人需得在當場見證,
而且我多年專心從事喪葬,扎出來的紙人也漸漸有了靈性。
所以大娘把我背簍拿走的時候我并不慌,我知道紙人會回頭找我的。
刻就在紙人繼續翻窗而入時,我騎著的男人突然又朝上動了一下。
如果剛剛還可以說是我的幻覺,這一次絕對是貨真價實。
我當即翻床而下,正準備查看是不是把尸體哪里給壓壞了……
結果余光里燃起一抹紅光。
下意識轉過頭去,就見紅紙人的邊角已經起火,頃刻間消散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