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似笑非笑,“不難過嗎?你們兩人可就差一點點就在一起了。”
“我們為什么差一點點才結婚,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檀辭瞇起眼睛,冷厲的眼神,像一條瞄準了獵物的毒蛇,“最應該承擔這個罪名的人是你,你卻妄圖把她引到別人身上!”
蘇暖幾乎氣笑了:“騙騙別人得了,還想騙自己?你媽媽阻止你們兩人結婚的時候,我和你根本就沒有發生的荒唐的一夜!
更何況,我現在愿意把檀太太這個位置給讓出來,你可以娶自己心愛的人。天時地利人和,今晚我用熱搜為你造勢,給你創造機會,你不借機會公開她,你磨蹭什么呢,難道后悔了?”
檀辭也微愣了一下。
當他得知真相,又看到熱搜的那一瞬間,腦海中第一反應,想起的卻不是自己曾經沒有娶到唐婉的遺憾。
而是在想,蘇暖居然為了離婚,這么用盡心機。
就連現在,她居然字字句句都在說離婚的事。
檀辭故意刺她:“他是我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我既然要娶她,自然是要光明正大。你的熱搜只會往她身上潑臟水,污蔑她是小三,我當然第一個要找你算賬。”
蘇暖面色如常,壓根沒有被傷害到,鎮定地反問:“你在這個時候把她抱在懷里,公開宣布你們兩人才是真愛,她不就不能算是小三了嗎?這么簡單的事,你把路走窄了。”
她越平靜,檀辭心中的怒火就愈發的難以自抑。
他仗著身高和力氣,用力一推,蘇暖身子不穩,搖晃著倒在了沙發上。
檀辭欺身而上,雙臂撐在蘇暖的胳膊兩側,把她牢牢的圈在懷中,自上而下的看著她。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離婚,恨不得讓我和其他人公開?你到底找了什么情郎,讓你這么饑渴難耐?還是因為這幾年我沒好好滿足你,故意報復我嗎?”
一邊說著,他的身子微微下壓,鼠尾草淡淡的香味,混合著他溫熱的氣息,撲在蘇暖的耳邊。
他俊美無鑄的臉,無限放大。
蘇暖拼命的掙扎起來,卻被檀辭抬腿死死的壓住,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別動。”檀辭的聲音越發的沙啞,“你現在還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們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你品嘗過好的就會知道,外面的那些東西,不值一提。”
說完,他微微側身,輕咬住了蘇暖的耳垂。
蘇暖的身子微微顫栗,心中卻升騰起了更深的厭惡。
她下定決心,猛地一側頭。
檀辭怕弄傷她的耳朵,迅速松開了唇。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蘇暖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反手就抽在他的臉上,又狠狠抬腿撞在他的胯間。
在檀辭吃痛皺眉的剎那,直接將他從沙發上掀翻。
但檀辭常年健身和練習搏擊,力量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再倒下去的剎那,扯住了蘇暖的手臂,把她也帶倒。
為了穩住身形,蘇暖只能撐著檀辭的手臂。
而他的腿,下一刻就纏了上來。
“躲什么?”檀辭冷聲開口,“你連下藥那種事都能做得出來,我對你做這些,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嗎?”
“第一,下藥的人不是我,第二,什么叫沒吃過好的?你是好的嗎?誰不知道二手的黃瓜是臟的、臭的!”
蘇暖冷笑,“就你還想跟我做?就算你洗澡的時候把你那根東西翻起來洗二百遍,我都嫌你臟,別碰我!”
檀辭臉色愈發的難看鐵青,他冷聲開口:“你真有別人了?”
“你不必造黃謠,不管我有沒有人,都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關系。”蘇暖沉聲開口,“順便我可以告訴你,既然我敢做局,那我就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即便你不去醫院,我也有辦法利用輿論的力量,讓你跟我離婚。”
檀辭眼底的危險一閃而過:“你還想做什么?”
“自己看看窗外不就知道了?”蘇暖輕笑一聲,“我說過了,只要我下定決心,就沒人能夠阻攔得了我。”
檀辭一只手抓住她的兩只手腕,禁錮了蘇暖的行動,隨即站起身來往窗外看去。
有不少媒體就蹲守在樓下,長槍短炮正在架起,隨時等待著拍里面。
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拽著蘇暖快步上前將窗簾拉上,冷聲開口:“你瘋了?”
“這就叫瘋嗎?你一步步試圖逼瘋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會怎么做?”蘇暖冷笑,“在你抓到我的***的時候,我在微博上公開了我的位置,現在有一堆人在這里蹲守。”
檀辭的眼里裝滿了驚詫:“你把事情做絕了,自己以后也沒有任何隱私和退路,知道嗎?”
“什么樣的后果我自己承擔,總比比你捆綁一輩子要好得多。”蘇暖不在意地開口,“如果你好聚好散,現在我就去找媒體公開,我們兩個人今天晚上何談離婚。如果你不想的話,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
“你要知道,我現在身上少一根頭發,那一定就是你的鍋。”她仰起頭,跟檀辭對視著。
那雙眼睛里只有行至末路的決絕,沒有絲毫的舊情和留戀。
檀辭一顆心頓時沉到了底。
緊接著隨之而來的,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慌亂。
他也才沉默了十幾秒鐘,蘇暖就催促道:“還沒做好打算嗎?你這么跟我耗一夜也沒事,第二天新聞自然還能編排你別的。檀辭,你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所以,這就是你為了徹底甩脫我想出來的辦法?”他冷笑著開口。
“你們檀家高門大戶,以我自己的力量,自然是難以抗爭,所以我就只好找捷徑。”蘇暖挑眉,“你想好了嗎?”
檀辭冷冷甩開了她的手:“好,我……”
他話還沒說完,一束遠光燈從樓下照了過來。
緊接著,一輛又一輛的車不斷涌進了小區里。
車上一會兒的功夫下來了不少人,將那些記者們團團圍住。
緊接著下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那些記者們居然全都收拾東西,自發的離開了!
變化就在頃刻之間,蘇暖親眼看著局勢倒向另一邊,頓時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