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秋怒視著程衛東:“看看你做的好事!”
“你也覺得,我會對一個孩子下死手?”程衛東聲音微顫。
他們也曾是親密無間的戀人,可如今她竟也和旁人一樣,如此輕易地誤解他嗎?
楚婉秋毫不猶豫:"不然呢?小孩子難道還會冤枉你嗎?肯定是你吃醋了!想害死他!"
程衛東早已對她死心了,可這會兒仍舊覺得心寒
他目帶譏諷:“難道你和孫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我為什么要吃醋?"
“而且我跟他兒子第一次見面,為什么要害他?怎么….…"
砰!
楚婉秋猛地拍在桌子上:“還狡辯!立刻跪下磕頭道歉,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送去坐牢!"
她過去也不是沒干過這事。
曾經,孫遠誣陷程衛東,說他偷了自己五張大團結。
楚婉秋不分青紅皂白,為替孫遠出頭,直接把程
衛東送去警局關了半個月。
自那以后,街坊鄰居丟了什么東西,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程衛東這個"小偷"。
程衛東深知,自己還有七天就要離開這里了,在這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去坐牢。
否則,他會和上一世一樣,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程衛東眼眶泛紅,即便千萬個不情愿,他還是咬著牙,將額頭重重地貼向地面,一下又一下地磕了起來。
再連磕十幾個頭后,他抬起眼眸,目光空洞地望著楚婉秋,
“這樣可以了嗎?”
楚婉秋看著程衛東已經磕流血的額頭,有些于心不忍。
伸出手準備幫他擦去血跡,卻被他躲開。
"你滿意了我就先走了。"
程衛東踉踉蹌蹌地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楚婉秋準備追過去,這時孫遠狠狠地捏了一把懷中的鑫鑫。
“哇啊啊!好痛啊!”
楚婉秋的注意力就瞬間被吸引過去,將鑫鑫抱在懷中不斷哄著。
程衛東沒有錢去處傷口,只能用袖子隨意擦去血跡,一個人向家走去。
對于自己未婚妻的偏心他已經不想再反抗了。
上一世結婚時楚婉秋向他保證:
"衛東,我一定會一輩子對你好。"
"我會成為一個賢妻良母的。"
"我保證你的物質方面會比以前更好。
可是婚后她卻將孫遠父子接入家中,還將她全部的津貼都給了他們。
他不是沒和楚婉秋吵過。
可她每次都說:“孫遠當年將大學的名額讓給你,我對他好點是應該的!"
他曾經失望地離開過。
可是很快就被她動用關系找回來,將他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程衛東,我每天在軍區忙得飯都吃不上,你能不能學學阿遠,懂事點?別一個大男人跟女人一樣,整天鬧脾氣!"
程衛東對她,對這個未婚妻,已經沒有半分留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