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將軍性命,如愿嫁給他。
成親后,我為元稹治愈腿疾,陪他度過人生低谷期。
可他剛站起來,就將我丟進馬場,任由我被烈馬踐踏,腿骨俱碎。
七年間,為懷念亡妻,元稹集齊三千替身侍寢。
逼我看他們纏綿,為他們事前暖床,事后擦身。
春日宴上,替身甄婉當眾脫去外衫,哭訴我下媚藥,害她失態。
元稹頭都沒抬,就下令將我扔進乞丐窩,被萬人枕千人騎。
我求他放過我,他卻冷笑:
“當年曼卿求你,你可曾放過?是你逼死我發妻,這是你的報應!”
說罷他將我貶妻為妾,任由我被折磨到四肢畸形扭曲,下身脫垂。
再醒來我已被救回皇后宮中,我下跪磕頭:
“七年之約已滿,求娘娘放我自由。”
......
皇后嘆息:
“漸草,你腹中已有身孕,你當真舍得離開?”
我跪著磕頭:
“元稹并不知道我懷孕,我只想帶孩子遠走。”
“想不到七年已過,元稹仍對你逼死曼卿的事耿耿于懷,曼卿是本宮的女兒,漸草你可曾怨過本宮母女?”
“明明是曼卿向往自由,假死脫身,偏偏要你來背鍋承受元稹的怒火。”
我連忙又磕一頭:
“若不是娘娘仁慈,阿娘早就病死了,漸草只求放我母女離開。”
動作間,元稹的侍衛前來覲見:
“將軍命屬下來,為夫人送上兩樣物件,第一樣是絕育藥,將軍說夫人輕賤如草,不配孕育子嗣。”
他大踏步走到我身前,捏住我喉嚨,將絕育藥強硬灌入。
“第二樣是貞操帶,將軍說夫人已被乞丐玩爛,必須鎖住下身。”
說完便將貞操帶甩到我身上,皇后大怒:
“胡鬧!元稹瘋了嗎?他人在哪里?讓他親自來,接漸草回府。”
侍衛拱手答道:
“將軍正在繡樓陪新夫人挑選嫁衣,將軍說讓寧漸草自己滾回來。”
“三日后新夫人進門,寧漸草還得下跪道歉,向主母敬茶。”
說完侍衛轉身就走,和他的主子一樣,對我不屑一顧。
皇后氣得拂袖:
“漸草,本宮許你自由,三天后你可以離開。”
“可曼卿是公主,本宮怕民間一旦有流言傳開,畢竟她犯了......”
我連忙賭咒立誓:
“漸草此生不會泄漏公主之事,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聞言,皇后方才放心:
“好,三天后,你母親會在城門外等你。”
淚水模糊了眼,阿娘,隱忍七年,我們終于可以自由了。
七年前,元稹在戰場上重傷,李曼卿嫌棄假死脫身。
皇后擔心事情泄漏,急需一人替她監視元稹。
而身為醫女,為母求藥的我,就成了最佳人選。
元稹醒后,得知我要以救命之恩,換續弦之位,他淡漠應下。
其后三年,我們相敬如賓。
他將府內中饋全部交給我,對我溫柔體貼。
而我堅持為他治療腿疾,親自為他煎藥,變著花樣作出各色美食。
漸漸地,他從低谷期走出來,對我敞開心扉。
直到女兒圓圓的滿月宴上,我誤穿李曼卿故衣。
元稹當場翻臉,將我衣物扒下,踹進湖中。
我泡在冰冷的湖水里,徹底僵住。
一封遺書狠狠砸在我臉上。
字字血淚,痛斥我如何挾恩圖報逼公主***。
那日,我被元稹丟進馬場,被烈馬踐踏,腿骨俱碎。
后來元稹每日不停抬回侍妾,逼我見證他們歡好,為他們事前鋪床,事后擦身。
三年來,我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思緒萬千間,一盆冷水被兜頭潑下:
“將軍說你剛從乞丐窩回來,滿身臟污,要先凈身。”
小廝指了指旁邊狗洞:
“將軍說你如今只是妾室,不配走正門,得爬狗洞入府。”
耳邊傳來陣陣哄笑,嘲笑的目光一刀刀扎在我身上。
除了忍,我別無他法,只剩三天我不想再發生任何變故。
我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跪下來彎腰爬過狗洞。
剛爬進府就被踹翻,下身傷口再次扯開,血流不止。
眾人押著我去向新夫人敬茶。
元稹摟著甄婉坐在主位:
“你還有臉跑去皇后宮里告狀?還不趕緊下跪道歉。”
我抬頭,視線與甄婉相撞。
瞬間愣住,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