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混混們被嚇得渾身顫抖,雙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云瑾瑤在江海崛起的時間不過寥寥五年左右,卻背景深不可測,就連江海各大頂級世家都拿她沒有辦法。
她行事雷厲風行,使霹靂鐵血手段,見到她的人無不尊稱一句“云姐”,但人們在背后卻稱她為“血玫瑰”,一朵觸之必染血的玫瑰。
毫無疑問,她是江海真正的大人物。
但就是這樣一個大人物,卻對林時這么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這么恭敬?
“頭兒,他們。.”
云瑾瑤看著這些人,柔和的面龐微冷,雙目中一抹冷光掠過。
敢招惹林時,這是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今天所擁有的一切是誰給的,更知道,在她身陷囹圄之時,是誰將她拯救出來,并讓她從一介貧民成為了如今在江海名聲赫赫的大人物!
“云姐,我們錯了!都怪王辰,是他讓我們來打斷林先生四肢的!”
“云姐,我們真不知道他和您有這般關系!”
這些混混們瞬間腿軟,紛紛跪地叩頭求饒。
他們真的被嚇壞了,要知道,血玫瑰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曾經有多少比他們強大的人物對云瑾瑤不敬,最后的結局一個比一個凄慘!
真惹得云瑾瑤出手,他們怕是連灰都留不下。
“林先生,我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群混混見云瑾瑤不為所動,趕緊朝著林時磕頭求饒,涕淚橫流。
“算了,你們滾吧!”
林時懶得和這些人多說什么。
“頭兒能放過你們,我卻不能!”
云瑾瑤卻是眉宇發冷,道:“一報還一報,那個王辰,讓他也享受一下他想讓你們做的事!”
“云姐,我們知道了!”
“好!王辰敢這么坑我們,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群混混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卻都紛紛應允。
雖說王辰同云瑾瑤比起來,并不算什么,但于他們而言也算是個大人物了,平日里招惹不起。
真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但此刻他們別無選擇,不然,他們都怕他們離不開這里。
得到云瑾瑤的點頭,這群混混才如鳥獸散去,落荒而逃。
二人上了車。
“頭兒,你怎么。.”
云瑾瑤開著車,一雙美眸瞟向林時,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可是很清楚林時對李雅柔的愛,五年前的林時可是江海炙手可熱的新星,就在事業突飛猛進的上升期,卻因李雅柔,選擇成為一個家庭主夫,之后更是和他們都斷了關系。
如今再次聯系她,還找住處,讓她心中泛起了一個猜測。
“沒什么,就是和李雅柔要離婚了,我也該過我自己的人生了。”
林時搖搖頭,平淡地說道。
心中猜測印證成功,云瑾瑤激動不已,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她從未想過,林時有一天會和李雅柔離婚,畢竟他的愛真的卑微入骨,怎么可能會離婚?更何況還是由他說出?
“頭兒,那你接下來打算干什么?”
云瑾瑤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沒想好,暫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林時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開口說道。
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結婚五年以來,李雅柔的敏感和占有欲,讓他的神經幾乎都時時刻刻處在緊張狀態。
“對了,頭兒,有條消息不知該不該說。”
“什么消息?”
“三天后柳家的拍賣行,拍賣的物品中有一個玉佩,和您脖子上帶著的那個似乎是一對兒!不知和您父母有沒有關系!”
“什么?”
林時瞳孔一縮,激動道:“安排一下,三天后去參加拍賣會!”
林時撫摸著脖子上掛著的那枚青翠欲滴的玉佩,雙眸中一抹冷光劃過。
這枚玉佩是一對兒,各刻著一條騰龍,可契合在一起,他一枚,父親一枚。
五年前,父母突然失蹤,山中練武的林時這才歸來,接手林家產業,短短幾天便將形勢穩定,各方不敢再下嘴。
這五年中,林時雖然大門不出,可也讓人暗中調查父母失蹤的消息,可卻沒有任何消息,他們就好似是蒸發的水蒸氣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有了消息,他怎么能錯過?
“是,頭兒!”
云瑾瑤立刻安排。
。.
這邊,李雅柔簡單和王辰說了兩句,便帶著王辰,開車駛到了他的住處。
進去之后,果然一旁的承重墻上一條長長的裂縫,看起來非常危險。
“姐姐,真是麻煩你了!林時哥哥那邊能行嗎?實在不行我重新找房子住吧!”
王辰眼睛中淚霧彌漫,看起來可憐兮兮,讓人忍不住憐愛。
“沒事,林時那里。.我會和他解釋的!”
李雅柔猶豫一下,開口說道。
“麻煩姐姐了!”
王辰一臉懇切委屈,眸中卻閃過一抹竊喜。
他就知道,這一招以退為進屢試不爽。
二人立刻搬拿東西到車上。
然而,在他們剛把東西拿到樓下,一群混混迎了上來。
“你們怎么。.”
王辰一臉緊張,這群混混他怎么會不認識,正是他找的對林時出手的人。
一旦事情敗露,被李雅柔知道,那他就完蛋了!
“王辰,你這個禍害!”
“就憑你也想和林少作對?”
“給爺倒!”
這群混混面色陰沉,嘴里叫嚷著,直接手持棍棒向王辰沖了上來。
他們對王辰可是恨得要死,要不是王辰,他們怎么會招惹到云瑾瑤那樣的大人物?
再加上,終究是要給云瑾瑤一個交待,所以下手極狠。
短短幾分鐘王辰便被打的頭破血流,鼻青臉腫,他根本沒反應過來,這可是他找的人,怎么現在對他下狠手?
“住手!”
李雅柔在一旁的急得大喝,直到保鏢過來,這群混混才散去。
“小辰,你沒事吧。.”
李雅柔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姐姐,我沒事,我記得我沒招惹過姓林的大少,好像只有。.”
王辰一臉無辜,又看了一眼李雅柔,欲蓋彌彰的沒有說下去。
李雅柔身子一怔,一張臉也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