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摘下銀色面具,額上的青筋都抽了抽,無語的看著魏山嵐。
“如傲竹清雅脫俗,文人風雅的首輔大人,知道你這么編排他嗎?”
“嘿嘿。”魏山嵐笑得很賤:“殿下不信的話,等回京了,當街扒了我爹的衣衫看看,不就知道了。”
君墨寒斜睨了他一眼:“難怪當年,首輔非要你和我一起去熙蘭國做質子,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就這樣的逆子,在首輔身邊多待三天,首輔肯定被氣的吐血三升,以三十五的高齡就辭官,告老還鄉了。
“哈哈哈,就是要孝死他老人家。”魏山嵐十分得意,又轉回話題:“那是你在上,還是太子妃在上?”
君墨寒不想理他。
魏山嵐自說自話:“殿下受了重傷,應該不行了吧,那就是太子妃在上了。”
“哪家的姑娘,是吃了豹子膽,還是吞了猛虎心,連您這種令人聞名喪膽的幽冥公子都敢強上?”
君墨寒又是側頭看著魏山嵐:“太子妃?”
魏山嵐秒懂:“不是太子妃,是采花大盜!臣這就派人找到這該死的女人!大卸八塊,挖出心,挖出肝……”
察覺君墨寒的眼神越來越冷。
魏山嵐雙手搓著胳膊:“看***嘛,話本子都這么寫的。”
君墨寒不想理這個賤兮兮的人。
“我懂了,殿下喜歡上太子妃了,舍不得對太子妃下死手。”
“那我派人滿天下追捕太子妃,她跑你追,她插翅難飛!”
君墨寒:“……不必。”
如今的沈琉璃和他三弟君墨宸,還有著婚約,若是被世人知道,她未婚失貞,于她名聲不好。
嗯。
奪弟妻,那就先干掉三弟吧!
魏山嵐長哦了一聲:“那我明白了,您是想太子妃帶孕肚跑路,三年后,帶著逆天萌寶回來,炸了皇宮!”
君墨寒忍無可忍:“回去就把你的話本子全都給燒了!”
魏山嵐嬉笑著:“不急,等我死了,殿下再到墳頭燒話本子,多少都不嫌棄。”
君墨寒為這樣的侍衛兼好友,而感到頭疼:“我遭遇刺殺,作為臣子,作為兄弟的你能不能先關心一下我?”
魏山嵐上上下下的把君墨寒給打量著:“氣息沉穩,步伐穩當,只有外傷,是熱乎乎的活人。”
君墨寒:……
魏山嵐明白的長哦了一聲,問:“殿下明早還聞雞起舞嗎?”
君墨寒一臉的問號:???
魏山嵐又是明白的長哦一聲:“懂了,您已經大鵬展翅了。”
大概是君墨寒的眼神能殺人。
魏山嵐摸著涼颼颼的脖子,正色道:“昨晚殿下的儀仗,已經到了萬福寺,只等一會兒您到了,就啟程回京。”
君墨寒作為東昭國太子,因為外祖家涉嫌謀反,先皇后自焚鳳臨宮,他就失了皇帝的心。
而熙蘭國大勝談和的時候,皇帝就把君墨寒送去做質子,這一去就是十年!
如今回朝,卻一路被追殺。
魏山嵐假扮君墨寒,跟著儀仗,大搖大擺的回京。
君墨寒就戴著面具,化名為幽冥公子。
可楊皇后一黨還是敏銳的察覺,依舊追殺君墨寒。
剛才魏山嵐敢嬉皮笑臉,也是知道君墨寒沒事,要不然現在萬福寺已經失火,他和君墨寒一起死在火海中了。
君墨寒沉聲說:“差一點就死了,我中了凝血霜,堪比見血封喉。”
魏山嵐震驚的捏了捏君墨寒的胳膊,然后拍著胸口:“幸好還活著,要不然我也只能被迫的跟你殉情。”
在有心人的盛傳下,天下皆知君墨寒是斷袖,而他是太子殿下的男寵。
他又疑惑的看著君墨寒:“不對啊,凝血霜必死無疑,殿下怎么還活著?”
君墨寒想到沈琉璃,勾了勾薄唇,冰冷的聲音都有了三分軟:“因為她。”
“啊?”魏山嵐明白了,“是太子妃救了您啊?”
“那太子妃是美,還是丑?”
“美的話就以身相許,丑的話就下輩子當牛做馬……”
君墨寒不想聽他耍嘴皮子,走的非常快。
……
沈琉璃騎著花花,大搖大擺的進了萬福寺。
天色還早,大概才早上四點,敲鐘的小和尚都還沒起來。
回來路上,沈琉璃又捋了下原著劇情線。
今天萬福寺會失火,燒死剛從熙蘭國回來的太子殿下,給君墨宸騰出太子之位。
這好事,不能給渣男主!
于是,沈琉璃悄摸摸的翻窗進了太子殿下的房間。
剛從山洞回來,沐浴更衣后,躺在榻上的君墨寒,聽到動靜,閉眼裝睡!
沈琉璃慢慢靠近床榻,然后朝君墨寒伸出了她的小爪爪。
君墨寒猛然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看清對方的臉。
沈琉璃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