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吃的直皺眉頭,抬頭看我時卻偏要露出一副幸福又滿足的神情。
原來他一直都是這樣戴著面具,只是我沒看穿罷了。
“別吃了。”
我走到桌邊,輕聲阻止。
他仿若未聞,反而舀了一大口,吹涼,放進嘴里。
“別吃了。”
我提高音量,依舊無濟于事。
一股火氣直竄心尖,我抬手直接將整碗粥打翻。
滾燙的粥倒在手上,桌子上。粥碗咕嚕嚕落到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沐天耀呆愣了兩秒,立刻拉過我的手將我帶進洗手間,用涼水沖洗。
盡管如此,整片手背還是如煮熟的蝦仁一般,紅透了。
沐天耀的眉頭越皺越深,忍不住出聲責備。
“你說說你,不就一碗粥嗎?糊了點,我吃了又不會怎樣,至于打翻它嗎?不知道燙?”
我的眼淚突然就決了堤。
糊了,吃在嘴里就是苦的,就像我們之間的感情,摻雜了謊言,那些‘真情’也就再也不能當真了。
見我哭的厲害,沐天耀慌的手忙腳亂。
“別哭了,我不罵你了成嗎?”
“行行行,都是我不好,不該不聽你的,非要吃糊了的粥?!?/p>
“別哭了,祖宗?!?/p>
他不斷地替我擦拭眼淚,卻發現越擦越多,最后只能無奈的將我摟進懷中。
“祖宗,要怎樣你才能不哭,嗯?”
我張了張嘴,半晌,沙啞著嗓音吐出一個字。
“疼?!?/p>
他立馬松開我,抿著唇去拿外套。
“我們去醫院。”
我靠著墻壁,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想問一句。
小叔,手上的疼尚且能就醫,可心里的疼,我要怎樣才能治?
我終究沒問出口。
臨出門時,沐天耀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他看我一眼,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隱約間,我聽到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再回來時,他臉上已盛滿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