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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師轉過身,再也沒看我一眼,蹲下身子,著急關心著林城。
可我知道,我根本沒這樣的力道將他打倒,他都是裝的。
但我鼻子始終傳來濕熱的感覺,鼻骨絕對骨折了。
但安老師并不在乎我,只是一個勁的要帶林城去醫院。
這讓我越發悲哀。
曾經的安老師是對自己無微不至的,一點小傷都會著急不得了,讓我盡快處理。
可如今呢?
她是知道的,我鼻子以前磕過,本就有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