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我額外給了陳恪20萬服務費。
小伙子表情還是臭臭的。
我也懶得哄,生意就是生意,誰有心思管發貨商高不高興?
拿起包要走。
陳恪攔住我:“姐姐,買賣一場,加個聯系方式吧。”
我:“沒必要。”
“萬一要售后呢?”
……也對。
加完陳恪,回家的路上,跟我媽匯報了下進展,她老人家很開心,當即表示要去聯系裝修公司,順便買點母嬰產品。
好像孩子已經成功著陸了一樣。
我哭笑不得,隨她折騰。
掛掉電話,去輸門密碼。
才摁上,門忽然開了,季翎川冷著臉走了出來。
“你昨晚去哪兒了?”
“說了,去找男人了。”
我側開身子避過他。
手忽地被季翎川抓住。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脖子。
“你跟那男人睡了?”
“嗯。”
“程雪!!”
“干什么?”
我莫名其妙看著忽然暴怒的男人。
“你發什么癲啊?我們已經走離婚申請了,你二房在那兒呢。”
不遠處,蘇瑤眼淚汪汪躲在門后,用怨毒憤恨的眼神地瞪著我。
看什么看!這狗東西是你自己要搶走的。
貨物既出概不退換,現在朝我發什么脾氣?
懶得陪這倆顛貨play,我揉著腰準備回臥室。
陳恪這體力真讓人吃不消,感覺腰酸脹的要斷了。
剛走兩步,蘇瑤沖了出來,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她扯住我裙擺:“姐姐,你搬走好不好?”
我:?
“你在這里,我們三個人都難受。你和阿川已經離婚了,再不自愛的用激將法去亂找男人,他也不會回頭。”
“我受點委屈沒關系,可姐姐你要是在外面跟男人亂睡,染上艾滋病,阿川會自責一輩子的。他是個善良的人,我不想讓他背上這個包袱。”
“所以求求你,搬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