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蘇瑤愈發來勁。
要么在客廳里嬌羞著和朋友炫耀身上的草莓痕跡。
要么跑我身邊陰陽怪氣幾句我年紀大,留不住男人的心。
她炫耀著季翎川的寵愛,身體上的,靈魂上的。
每天衣服少得想要勾引我一樣,恨不得把所有斑點露出來。
我沒說話,找時間去燙了個波浪大卷。
翻出來很早買的紅色真絲吊帶裙。
找了個季翎川和蘇瑤在家吃飯的晚上,化著明艷的妝,去門口穿鞋。
小白花是鮮嫩,可口。
可吃多了,嘴里也寡淡。
我彎腰去穿高跟鞋時,明顯聽到身后季翎川喘息重了些。
他忍不住道:“程雪,你去哪里?”
我:“去找男人。”
季翎川的臉黑了。
剛結婚那會兒,我和他確實愛過一陣。
最上頭的時候,我放著生意不管,跑去他公司給他送飯。
就在門口,我聽到他和兄弟對話。
“你和程雪真睡了啊?是準備認真過下去?”
“呵,孤男寡女躺一張床誰能忍得住?不過我沒忘記,生意就是生意,我們在一起不過是肉體合拍,釋放一下壓力。”
“哦,那我就放心了,那晚上海清灣的局你去?趙總還等著和你談生意呢。”
“去啊,晚上我給她說一下。”
“呸,就你這還不算過日子啊,還報備。”
“滾。”
忘了當時怎么離開的,只覺得自己好笑極了。
半路上,季翎川果然發來消息,說晚上有事。
我第一次沒和他撒嬌問行蹤。
生意搭子,沒必要。
這天后,我搬去了另一間臥室,沒多久季翎川也發現了不對。
不過我們這種人就是有默契,他只去公司問了圈,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晚上回家,他跟我說:“對不起。”
我說:“沒關系。”
只是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后來的時間里,季翎川女人一個接一個換,我也從不過問。
他有時同時找兩個,我還幫忙打打配合。
有次我幫他騙一個小蜜他要去見客戶,季翎川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程雪,你為什么不生氣?”
神經病!現在問這種問題有什么意義。
懶得搭理他,我道:“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好似那日起,季翎川回家時間更少,幾乎常年在外面住。
直到蘇瑤出現。
我說完去找男人,沒在管身后的反應,出了門。
也不算逗他,我是真準備去A大,找一個我剛篩選出來的孩子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