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突然吶喊,讓領頭的刑警隊長周野頓住了腳步。
他望向我,謹慎問道:
“怎么回事?”
我并未直接回答周隊長的話,而是深深朝女兒望去。
與此同時,女兒也靜靜的看著我。
她哭過的雙眼,微微發紅,眼底還有一絲淚光。
對視了幾秒后。
我對著周隊長冷靜道:“就是我指示我女兒這么干的。”
我的突然認罪,讓現場一片嘩然。
直播彈幕也快速滾動:
“這***,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是,剛剛還在極力狡辯說不是她做的,怎么突然就認罪了?”
“估計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想主動自首,多活一陣子!”
“太惡心了,這種人能不能趕緊去死啊?!”
在一片罵聲中,周隊長皺緊眉頭,看向我不解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面色淡漠,冷冷道:“沒為什么,就是單純看他們不爽。”
“所以才唆使我女兒做了這些。”
“你們趕緊把我帶走,給我判刑吧。”
我語氣輕飄,態度輕蔑。
看得現場家長氣憤不已,一個個快速沖來,恨不得將我撕碎。
周隊長怕場面控制不住,立馬將我帶上車,快速回了警局。
因為事態惡劣,輿論也非常大。
我被嚴格看守了起來。
直到第二天,周隊長才將我帶到了審訊室。
靜謐的審訊室內,周隊長神色冷厲的望著我,幽幽道:
“因為好奇你昨天突然轉變的認罪態度,我認真看了一整晚你被抓時的執法記錄儀。”
“通過錄像,我很清楚的看到,你在得知你女兒投毒害人時的第一反應。”
“一臉茫然,震驚,不明所以。”
“我執法這么多年,在不少無辜者的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
“我猜測,你一開始對你女兒的做法,很有可能并不知情。”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為什么突然主動認罪?”
周隊長目光炯炯的看著我,不放過我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昨天,周隊長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悔改的罪大惡極之人。
但今天,他看向我的眼神,更多的是審視。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話。
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我女兒現在在哪?”
周隊長思索了一會,回道:
“我們已經聯系了她奶奶,讓她以監護人的名義,把你女兒領走了。”
聞言,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并未說話。
周隊長雙眼一瞇,再次問道:
“說吧,到底是誰唆使你女兒這么做的?”
“你主動認罪,是在保護誰?”
我看向周隊長,認真道:
“周隊長,麻煩你轉告我婆婆。”
“只要她不傷害我女兒,我愿意認下一切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