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熱把這碗湯喝了,是我親手為你煲的。”
雖然沒有胃口,卻架不住陸予丞的盛情。
他看著我將碗里的湯喝完,滿意的點頭。
放下碗勺的同時,我的心口驀地襲來一陣刺痛。
窒息感席卷而來,很快我便失去了意識。
迷糊中,我聽到陸予丞帶著怒意的責備聲。
“不是說了辣椒和鹽隨便放,就是不能放海鮮嗎?”
“她海鮮過敏,送到醫院都休克了!你想讓我成殺人犯啊?”
男生滿臉為難,“陸哥,這湯是依依煲的,我有提醒過她——”
“閉嘴!”陸予丞咬牙切齒,“你難道想說是依依故意害沈璃?”
對方不敢再開口。
過了一會兒,我才睜開眼。
發現自己又躺在了病房里。
陸予丞守在我的床邊,滿臉愧疚。
“抱歉阿璃,我忘記你海鮮過敏了。”
我搖頭表示沒事。
他讓我好好休息,自己出去了。
吊完針,我感覺舒服了很多。
剛準備離開醫院,開門卻撞上了陸予丞。
他問,“你要去哪?”
我隨口道,“找你。”
他臉上的不安被欣慰取代,“放心,我只是去繳費了。”
“上次的意外,我不會讓它發生第二次。”
上周因為陸予丞的提議,我陪他到野外踏青。
結果我們在山林里忽遇大暴雨,陸予丞也不知所蹤。
山林里沒有信號,找不到陸予丞的我心急如焚。
我叫得喉嚨嘶啞,好幾次從山坡上滑倒,遍體鱗傷。
最后在山腳下找到毫發無損的陸予丞時,我因為虛脫暈了過去。
我愿意用命去換的愛人,卻只是把我當成傻子玩弄。
當晚,陸予丞輕撫著我胸口那條猙獰的疤痕,滿眼疼惜。
“阿璃,有個秘密,我想十天后告訴你。”
玩夠了,打算對我攤牌?或者是給我最后致命一擊?
“好啊。”
反正十天后我也不在了。
次日,陸予丞讓我陪他參加聚會。
我不想去,因為過敏,我的臉上還有許多紅點沒有消退。
可陸予丞卻說參加聚會的都是他的朋友,大家不會介意。
我明知故問,“你不是說你在江城沒有親人朋友嗎?”
他眼中閃過一瞬慌張,隨后解釋。
“當初生病,不想拖累家人朋友才離家出走……”
“是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把你介紹給他們。”
真是蹩腳的謊言。
想想也是,當初他說自己無依無靠,只能在工地打些零工勉強維持生計。
可每天回家,他都衣衫整潔,即便是炎熱夏日,他身上也從未有過一絲汗味,始終保持著清爽干凈。
其實一切有跡可循,是我自己被愛蒙蔽了雙眼。
即便不情愿,我還是被陸予丞拉進了酒店包廂。
一屋子男男女女,除了白依依,全是陌生的面孔。
見到白依依,陸予丞有些詫異,幾乎是下意識松開了牽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