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白思思身上發泄著,讓自己沉浸在溫柔鄉中。
等他再起身,管家說沈洛離早產進醫院
了。
她再回家時小腹平坦,看不出一絲異樣,也沒與他抱怨一句。
他便以為她將孩子丟在醫院,自己跑回家中。
白思思當時還故作無辜地煽風點火,“洛離姐姐這么迫不及待出院,把孩子自己丟在醫院,不會是為了找男人吧。”
“畢竟十月懷胎時她忍了那么久,估計是迫不及待了。”
他聞言更是惱怒,認為沈洛離自甘***,放蕩惡心。
每次白思思示弱流淚時,他都毫不猶豫拋棄沈洛離。
可是,他好像錯了。
江母抿唇道,“孩子已經下葬了,你有時間就去墓地看看吧。”
“醫生說她癌癥最好不要生子,她想留下屬于你們的血脈,拼死生下孩子。”
“可結果,哎……”
江淮舟雙目猩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洛離現在在哪兒?”
“她沒告訴我們去哪,只說往后再也不見。”
他魂不守舍地回到別墅,徑直走進沈洛離的房間。
婚后這幾年,他嫌她臟,不肯與她住在一起。
與別人夜夜笙歌的是他自己,臟的人也只有他!
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陶瓷玩偶。
大學時,他和沈洛離不在一個城市。
他過生日那天,沈洛離坐飛機偷偷來找他。
他那天剛好在實驗室待到晚上,她就一
直在寢室樓下等著。
見到他時,她卻沒有抱怨一句,而是欣喜地撲進他懷中。
當時沈洛離親手做了一對陶瓷玩偶,他們倆一人一個。
她當時還皺著鼻子說以后要留給孫子做傳家寶。
如今,沈洛離最寶貝的玩偶被留在了這里。
就好像,他也被她丟下了。
門口突然傳來衣裙摩擦的響動聲。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洛離,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離開我!”
話音落下,白思思卻滿臉委屈地撲進他懷中。
“淮舟,是我啊!”
她看著一旁的離婚協議,眼中滿是激動和欣喜。
絲毫沒察覺到江淮舟僵硬的身子和鐵青的臉色,白思思自顧自地說道:
“洛離姐是不是丟下你,去找外面的奸夫了。”
“她離開也好,你本就厭惡她,以后也
不用在家中礙眼了。”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會像沈洛離一樣紅杏出墻,至于被她丟在醫院的孩子,我也可以撫養長大。”
過了許久,江淮舟才冷冷地開口。
“白思思,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一腳將白思思踹到墻角,毫不在意她磕得青紫的皮膚。
“洛離比你干凈千倍萬倍!”
“你現在就滾,徹底消失在我眼前,若不是你,洛離怎么可能對我失望寒心。”
他話音落下,白思思掉落在地的手機響了幾聲。
見她緊張得面色慘白,江淮舟狐疑地點開消息。
視頻中,長相猥瑣的***男人玩弄著昏迷不醒的沈洛離。
她雙眼緊閉,身上滿是咬痕和紅印。
男人用腳蹂躪著她的臉,嗤笑道:“什么總裁夫人,不過是個讓我隨意欺辱的賤女人罷了。”
“敢和白小姐搶男人,老子玩不死你!”
“白小姐,我毀了她的清白,你答應我
的錢可別忘了!”
畫面一黑,江淮舟久久不曾動彈,清俊的臉扭曲著。
白思思強裝鎮定地開口,“淮舟,這是有人陷害我!”
“肯定是沈洛離,她一向歹毒,肯定是她故意污蔑。”
她言辭懇切,滿是哀求。
可江淮舟卻并未像往常一樣,把她抱在懷中安撫。
而是拿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棒,朝她的嘴狠狠砸去。
“滿口謊言的垃圾,到現在還想給洛離潑臟水!”
“你害死了我們的女兒,找人侮辱洛離,讓我怨她恨她,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