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又拿什么還清?!”
我疑惑地望著他,眼中閃過迷茫不解。
“我欠你什么?”
當年騙他是無奈之舉,婚后兩年我也任
他折磨蹂躪。
最后用女兒的命為我這段失敗不堪的感情畫上句號。
他冷漠地拍打幾下我紅腫的臉。
“你欠我的,是對我的背叛和欺騙!”
見我身子虛弱地站立不穩,他眉宇間閃過煩躁。
“滾回家等我,今晚欺負思思的事等我回去再算賬!”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
別墅里卻一片漆黑,管家和傭人也并未在家。
我試著去拉電閘,卻被帶著異味的帕子蒙住了鼻子。
昏沉之間,我好像看到十八歲的江淮舟拿著籃球跑向我。
他故意將球衣上的汗蹭向我,我嗔怪地將冰水遞給他。
可下一秒,他卻面目猙獰地掐住我的脖子質問著,“沈洛離,你為什么背叛我!”
我呼吸一窒,喘著粗氣掙扎地醒過來。
身邊竟躺著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白思思驚訝地看著我,眼中卻滿是譏諷
和嘲笑。
江淮舟鐵鉗般的手還掐著我的脖頸。
“沈洛離,墻上還掛著我們的婚紗照,你就敢把野男人帶回家廝混!”
“我滿足不了你,還是外面的男人更能讓你爽到?”
身側的男人醒來,慌張地跑走前丟下一句,
“是她先勾引的我!還特意把家門密碼告訴我,說這樣搞刺激!”
白思思附在我耳邊低語,“沈洛離,你不是喜歡裝清高嗎?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怎么
樣?”
“真沒想到你那個野種居然還能活下來,下次不如把她也做成晴天娃娃玩吧。”
我牙關緊咬,瞬間意識到這是針對我的一場陷害。
聽到她對女兒的污言穢語,我忍不住用力推了她一下。
江淮舟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客廳,“沈洛離,跪下道歉。”
看著他篤定我與別人行茍且之事的樣子,我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疼痛。
我沒有反抗,默默地跪了下去。
原本被劃破的傷口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眼前發黑,忍不住晃了晃。
江淮舟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沈洛離,你別再裝可憐了!你不僅打罵侮辱思思,甚至光明正大把奸夫帶回家中,你真是讓我惡心。”
“剛生完孩子就忍不住亂搞,你就這么饑不擇食嗎?”
“你生的孩子,以后可別像你一樣***!”
他用惡毒的話責罵著我,侮辱著死去的
女兒。
我抬眸與他對視,眼中滿是淚水:“江淮舟,你真的相信她,不相信我?”
“你裝什么無辜?”江淮舟冷笑道,“一個***,也配在我面前裝可憐?”
“這男人難不成自己猜到了別墅的門鎖密碼,自己***爬到你身邊?”
我默默地低下頭,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般顫抖著問道:
“江淮舟,你真的這么恨我嗎?”
江淮舟看著我這副模樣,心中卻沒由來
的煩躁,
“從你當初背叛我,選擇和我哥結婚,我就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你隨我而言,和站街女沒有區別。”
他不再理會我,轉身上了樓。
第二日,我在江淮遠墳前送上一束花后,坐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飛機。
江淮舟,往后余生,我們就不要互相折磨了。
接到江父電話時,江淮舟剛從白思思身上翻下。
江母叫他去給哥哥上墳。
他本想叫上沈洛離一同去,管家卻說她一大早就出門了。
江淮舟有些猶疑,白思思卻吻上他的喉結。
“洛離姐是不是去狗舍住了?”
他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推開她,轉身朝狗舍走去。
可里面空無一人,散發著難聞的腥臊味。
沈洛離的薄毯還丟在角落里。
他滿心不安地回到老宅。
還未走進客廳,便聽見江父江母在嘆息。
“如今洛離已經離開,我們是不是也該告訴淮舟真相了。”